江添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当个甩手掌柜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大捆资料文件,晚上一些学生给他发E-Mail,因为时差,他正好早上回复他们。早晨九点,江添坐在阳台的沙发椅上,腿上放着资料和笔记本,沐浴着海风,晨光在他的眉眼下留下一小片阴影。
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帮房间里还在酣睡的某人挡了片亮光,也正好让江添可以在处理研究论题的间隙里看看他可爱的爱人——白色的薄被被盛望绞成一团堆在腰间,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红痕斑驳,曲起的腿线勾的人只想摸上去,脚踝骨突出,仔细看上面有可疑的一圈握痕。
然而始作俑者此时正带着事后无比的惬意,把落地窗内房间的场景当做养眼的美景静静欣赏着,他的大脑在一边思考工作一边不干人事间转换,往往绰绰有余。
半个小时后,趴在枕头下的脑袋动了动,再一分钟后,盛望一只手推开了枕头,露出了被压成一头杂毛的后脑勺。他闭着眼睛,手往左边摸了摸,没有;又往右边摸了摸,没有。下一秒,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转头看到了阳台上坐着的江添。
盛望从床边捡了个背心随意套上,下半身只有一条浅色内裤,下床时腰胯拉伸出薄薄的一层腹肌形状,可爱的肚脐下左右两道肌理线条埋进内裤。江添捏了捏鼻梁,垂下眼眸想忽略刚才看到的一切。
盛望去浴室洗漱完又很快冲了个澡,醒醒神儿,懒得去外面找衣服,他就趴在落地窗上,透过玻璃认真地看江添。
今天江添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是盛望送给他的,镜框边上还有眼镜链垂下来挂在耳后,阳光照耀下金色细链熠熠闪光。盛望当时就觉得这眼镜特适合江添,闷骚的一批。江添一直垂眸盯着笔记本,手上打字的速度不变,但是仔细看他的唇角一直微微上勾着,看的出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盛望就一直安静的看着江添,沉淀在这温柔的岁月里。他不想打破这种美好的静谧,只用目光慢慢描摹着江添的眉眼,身形,似乎想要刻进自己的脑海。
用最熟悉的我,记下漫长光阴的你。
江添感受到窗口上半天一动不动的人,刚想抬头问他饿不饿,就听到手指骨敲到玻璃板上的声音,一抬头,盛望正敛着嘴笑,张开嘴没有声音用嘴型说了声“早”。
江添看了看表,抬起头抿了抿嘴唇,笑着回了声“早”。
盛望马上朝那面玻璃上哈热气,哈了半天才起点白雾。他马上用手指画了两下,用力拍了下玻璃,示意江添赶紧看。
江添看他手指写的时候就知道写了什么,他笑着用口型回答,没有声音却是世间最美的话语。
他说:“我也爱你。”
盛望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株太阳花,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那种,而江添就是个太阳,给了自己世界上最多最温暖的阳光,没有一丝保留的给予。
他猛地扒开落地窗的玻璃,把头探了出来,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快饿死了,哥。”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盛望压根没吃什么,除了好几个冰淇淋球,晚上江添似乎给他喂了什么,但是到现在也消化的干干净净了。
江添无奈的笑了笑,“那你起来那么长时间怎么不说?要饿傻了才知道?外面桌子上有早饭,自己热了吃。”
盛望嘴里叼着块培根吐司,一手端了盘烤牛肉就轻快地跑到了阳台。他三两下把吐司吞了下去,噎得要死,但是为了维持他一直以来的完美外表形象,就故作矜持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两口。
下一秒江添就戳穿了他,“那是我的咖啡。”
盛望:“……”
江添抬眼看他,嘴角的弧度清清浅浅,金丝眼镜下那双低垂狭长的眼睛中正映着盛望的影子。盛望靠近江添,一把拿走他腿上的资料文件,自己一屁股坐了上来。
江添笑着揉了把盛望乱糟糟的头,“干什么?我还没看完呢……”
盛望两手夹住江添的脸颊,低头看着江添的嘴唇,小声哼哼了几句。
江添顺着盛望的手臂来回抚摸着,听到盛望的哼哼声忍不住拍了下盛望挺翘的屁股,低声说道:“小坏蛋。”
因为盛望坐在江添腿上,所以此时他比江添高了半个头。盛望摸着江添的头发,感觉没自己的软,但是又滑又顺,然而盛望摸了两下就开始喘息了。
江添手上的动作和盛望一模一样,可是他摸的是盛望的胸和背。盛望身上的背心松松垮垮,江添一手从后面摸进去,沿着那条性感的脊线往上,游走到脖颈间,再次往下,却是直接滑到了那两瓣翘臀上,轻轻揉捏掐弄着。另一只手掀起前面的背心,胸口两颗红红的乳头已然挺立,江添抬头看了眼盛望,发现他正微微垂眼看向自己。江添勾起嘴角,在盛望目光之下一口含住了一颗嫣红。
“嗯呢…”盛望被刺激得一下子抬高头,似乎在吞咽口水,喉结也在顺势上下滚动。江添欣赏着盛望的忍耐的表情,嘴下的动作更加勾人。他先用舌头沿着乳头四周打转,过会儿又使劲吮吸,像是要吸出什么来一样的用力,惹得盛望嘤咛一声。弄了一会,又换到另一边,用唇齿慢慢研磨着,拉咬着,盛望几乎化成了水。
等江添放过那两颗嫣红时,可怜见的小乳头已经肿胀成了红樱桃,盛望用手轻轻碰了碰,顿时“嘶—”了一声。“江添,你干嘛那么用力,难道能吸出奶水吗?”盛望怨愤地捏住了江添的脸。
“唔…那等会不戴套了,说不定以后就会有奶水了。”江添仰着头亲吻盛望的突出的喉结,说出的话却不是人话。
盛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江添怎么有脸说出这种羞愤的话语,就被叼住了喉结。他又吞咽了一下,脖颈间被挟制住的感觉更加敏感,“轻一点……”
江添在亲吻间把盛望穿上还不到一小时的背心又扒了,胀大了不少的粉色乳头迎风挺立。江添隔着内裤抚摸着盛望的分身,那里早就半硬,热热的温度传递到自己手上。
“嗯……哈,嗯……”盛望在江添的爱抚下快要受不住,发泄的欲望一触即发,顶端把浅色内裤弄湿了一小块,变成深色。
盛望两手紧紧抱着江添的脖颈,只胡乱叫着:“哥…我,哥,我爱你……我要,要……”
江添一手伸进盛望的内裤,掏出了肿胀的火热,修长的手指在柱身上滑弄,光滑的蘑菇头时不时被江添抠弄,但是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逼得盛望在强烈快感下丢盔弃甲,忘记一切。
在爆发的最后一刻,江添吻住盛望,把他所有喘息都吞了进去。
几分钟后,盛望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一睁眼,却发现不光自己,江添的T恤和裤子上也一塌糊涂。盛望立马主动帮江添把衣服和裤子也脱了,毕竟不能就自己一个人光着嘛,不然多不公平。
江添配合盛望把全身衣料都脱了,看到盛望爱意情欲弥漫的眼睛,内心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蓬勃生长,在露天阳台上做这种最私密的情爱之事,绝对是隐忍又刺激的过程。
江添右手在盛望的屁股上用力揉捏搓弄,原本白皙的两瓣慢慢变成了粉红,像是一颗蜜桃,可口诱人的样子。盛望扶着江添的手臂,故意扭着腰蹭江添的大腿,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问:“哥,进来吗?”
那种引人犯罪的语调,露骨隐晦的询问,让江添彻底失控。他使劲掰开盛望柔嫩的臀瓣,释放出自己的欲望,抬高盛望上半身,没有任何停顿地就对着穴口捅了进去。
“呃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没经过开拓的后穴又紧又窄,这样子猛然侵入让他俩都不好受,江添忍无可忍得使劲拍了下盛望的屁股,红色巴掌印几秒后霎时显现,“是你勾我进来的……放松点…”
“呃…唔……”盛望没受过这种痛爽,第一次的时候就算生疏也做了很久前戏,这次没有任何东西润滑就不管不顾地进来,盛望一瞬间差点从江添腿上滚下去。
等生生捱过那阵子仿佛撕裂的感觉,盛望就觉得后穴又胀又热,一股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传递而来,刺激得前面的分身又硬硬的抬起头来,顶端摩擦到江添的小腹。
江添不动,盛望只觉得自己马上要欲火焚身了,他摸上江添的胸口,垂下脑袋在江添侧颈乱蹭,“哥,你动动嘛~”
江添捏住盛望的下巴,一口含住他的嘴唇,“你说的。”接着扶住盛望提腰一顶,就把盛望顶的呜咽一声,却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由于两人是坐着的姿势,每次江添顶一下,盛望都觉得进得更深一分。硬烫的火热在紧致的肠壁间进出,被软嫩的肠肉包裹着的滋味着实美妙,那是流淌进四肢百骸的酥麻,爽的叫人发疯。
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退出一点,再用力撞进去,在最深处时,巨物顶端似乎研磨到穴心,难以描述的痛痒感在盛望身体里炸开,自己却无法抚慰。盛望忍不住扭了扭腰,在越来越高的体温中咬住了江添的锁骨。
江添腾出一只手揉捏着盛望的耳垂,看他带着绯色的脸颊,在进去的同时用力打了下盛望早已通红的翘臀。“啊!”突然来这一下,盛望敏感得绷起了脚背,刺激得内壁把分身绞得更紧,盛望却是迎合着江添,抱住他的头,把自己胀大了不少的粉嫩乳头送进江添嘴里。
“呃嗬……哈…嗯”浪叫声迭起,盛望前面的乳头被江添叼着,后面被猛冲猛插,淫靡的水声被掩盖在喘息和呻吟之下,江添用舌头舔着盛望胸口,手指却摸向了两人交合处。穴口的一些壁肉已经被肏的翻出来了点,江添用一根手指轻按着,似乎想把那根手指和分身一起插进去。
“别……嗯哈…别,会,会坏的……”盛望感受到江添的动作,瞬间所有皮毛都耸立了起来,那里敏感的不像话,盛望好不容易吃进去,本来已经被江添填的满满的了,现在要是再加根手指,盛望怕自己直接崩溃。
“别怕望仔,你还可以多吃点。”江添不顾盛望的哭叫,硬是把那根手指贴着壁肉塞了进去。盛望霎时睁大了双眼,喉间好像低低吞咽进什么,眼角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乖,你看这不是没坏吗?”江添吻去盛望咸咸的泪水,看他受不住似的软成了一摊泥。江添的手指在盛望肠壁边缘按压抠弄,火热却依旧不停地挺进抽出,只不过变成了九浅一深的慢性折磨。
盛望在灭顶的快感刺激下泄了身,然而因为跟了江添,他渐渐也学会了享受后面带来的快感。此时虽然腰臀那里火辣辣的,胸口也被咬的胀痛,但是在江添转变为温柔攻势下,他用腿交叉着夹住江添的腰,屁股扭动着配合,小腹前送,臀胯后送,形成了一个性感的S形,嘴里的呻吟声乍一听以为是发情的猫儿。
“我只想干死你,望仔。”江添咬着盛望的耳朵,嘴里的话语恶劣至极,“你个小骚货。”
总之这场五十分钟的性事,由于过程凶猛,让两人结束后都疲惫不堪。特别是不戴套的缘故,盛望腿间屁股上一片泥泞,后穴里热热的精液还在,江添不让他马上弄出来,说是多留一会儿更容易怀上。盛望累的动都不想动,听到这话后闭着的眼睛马上睁开,羞耻的瞪着江添,“抱歉,你不是我哥了。”又在下一秒感受到腹部的灼烧饥饿感,只能用还在颤抖的腿踢了江添一脚,“我肚子里的孩子饿了,快去弄吃的来。”
江添笑着摸了摸盛望的肚子,问:“孩子妈妈想吃什么?只要有的我都能给。”
盛望瘫软着吻了吻江添的唇,回答:“只要是孩子爸爸给的,随便什么都爱吃。”
“可是我还没有去水道观光,没有去圣马可广场上喂鸽子,没有去叹息桥……”
“好,这几天我会带你去水道坐船观光游城,和你一起去圣马可广场喂鸽子看表演,去叹息桥下和你接吻……”我们手牵手,走过阳光,走过海岸,走过那道天际线,在时光里回忆一生。
岁月悠悠,唯爱情与你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