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望】2

江添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当个甩手掌柜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大捆资料文件,晚上一些学生给他发E-Mail,因为时差,他正好早上回复他们。早晨九点,江添坐在阳台的沙发椅上,腿上放着资料和笔记本,沐浴着海风,晨光在他的眉眼下留下一小片阴影。

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帮房间里还在酣睡的某人挡了片亮光,也正好让江添可以在处理研究论题的间隙里看看他可爱的爱人——白色的薄被被盛望绞成一团堆在腰间,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红痕斑驳,曲起的腿线勾的人只想摸上去,脚踝骨突出,仔细看上面有可疑的一圈握痕。

然而始作俑者此时正带着事后无比的惬意,把落地窗内房间的场景当做养眼的美景静静欣赏着,他的大脑在一边思考工作一边不干人事间转换,往往绰绰有余。

半个小时后,趴在枕头下的脑袋动了动,再一分钟后,盛望一只手推开了枕头,露出了被压成一头杂毛的后脑勺。他闭着眼睛,手往左边摸了摸,没有;又往右边摸了摸,没有。下一秒,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转头看到了阳台上坐着的江添。

盛望从床边捡了个背心随意套上,下半身只有一条浅色内裤,下床时腰胯拉伸出薄薄的一层腹肌形状,可爱的肚脐下左右两道肌理线条埋进内裤。江添捏了捏鼻梁,垂下眼眸想忽略刚才看到的一切。

盛望去浴室洗漱完又很快冲了个澡,醒醒神儿,懒得去外面找衣服,他就趴在落地窗上,透过玻璃认真地看江添。

今天江添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是盛望送给他的,镜框边上还有眼镜链垂下来挂在耳后,阳光照耀下金色细链熠熠闪光。盛望当时就觉得这眼镜特适合江添,闷骚的一批。江添一直垂眸盯着笔记本,手上打字的速度不变,但是仔细看他的唇角一直微微上勾着,看的出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盛望就一直安静的看着江添,沉淀在这温柔的岁月里。他不想打破这种美好的静谧,只用目光慢慢描摹着江添的眉眼,身形,似乎想要刻进自己的脑海。

用最熟悉的我,记下漫长光阴的你。

江添感受到窗口上半天一动不动的人,刚想抬头问他饿不饿,就听到手指骨敲到玻璃板上的声音,一抬头,盛望正敛着嘴笑,张开嘴没有声音用嘴型说了声“早”。

江添看了看表,抬起头抿了抿嘴唇,笑着回了声“早”。

盛望马上朝那面玻璃上哈热气,哈了半天才起点白雾。他马上用手指画了两下,用力拍了下玻璃,示意江添赶紧看。

江添看他手指写的时候就知道写了什么,他笑着用口型回答,没有声音却是世间最美的话语。

他说:“我也爱你。”

盛望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株太阳花,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那种,而江添就是个太阳,给了自己世界上最多最温暖的阳光,没有一丝保留的给予。

他猛地扒开落地窗的玻璃,把头探了出来,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快饿死了,哥。”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盛望压根没吃什么,除了好几个冰淇淋球,晚上江添似乎给他喂了什么,但是到现在也消化的干干净净了。

江添无奈的笑了笑,“那你起来那么长时间怎么不说?要饿傻了才知道?外面桌子上有早饭,自己热了吃。”

盛望嘴里叼着块培根吐司,一手端了盘烤牛肉就轻快地跑到了阳台。他三两下把吐司吞了下去,噎得要死,但是为了维持他一直以来的完美外表形象,就故作矜持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两口。

下一秒江添就戳穿了他,“那是我的咖啡。”

盛望:“……”

江添抬眼看他,嘴角的弧度清清浅浅,金丝眼镜下那双低垂狭长的眼睛中正映着盛望的影子。盛望靠近江添,一把拿走他腿上的资料文件,自己一屁股坐了上来。

江添笑着揉了把盛望乱糟糟的头,“干什么?我还没看完呢……”

盛望两手夹住江添的脸颊,低头看着江添的嘴唇,小声哼哼了几句。

江添顺着盛望的手臂来回抚摸着,听到盛望的哼哼声忍不住拍了下盛望挺翘的屁股,低声说道:“小坏蛋。”

因为盛望坐在江添腿上,所以此时他比江添高了半个头。盛望摸着江添的头发,感觉没自己的软,但是又滑又顺,然而盛望摸了两下就开始喘息了。

江添手上的动作和盛望一模一样,可是他摸的是盛望的胸和背。盛望身上的背心松松垮垮,江添一手从后面摸进去,沿着那条性感的脊线往上,游走到脖颈间,再次往下,却是直接滑到了那两瓣翘臀上,轻轻揉捏掐弄着。另一只手掀起前面的背心,胸口两颗红红的乳头已然挺立,江添抬头看了眼盛望,发现他正微微垂眼看向自己。江添勾起嘴角,在盛望目光之下一口含住了一颗嫣红。

“嗯呢…”盛望被刺激得一下子抬高头,似乎在吞咽口水,喉结也在顺势上下滚动。江添欣赏着盛望的忍耐的表情,嘴下的动作更加勾人。他先用舌头沿着乳头四周打转,过会儿又使劲吮吸,像是要吸出什么来一样的用力,惹得盛望嘤咛一声。弄了一会,又换到另一边,用唇齿慢慢研磨着,拉咬着,盛望几乎化成了水。

等江添放过那两颗嫣红时,可怜见的小乳头已经肿胀成了红樱桃,盛望用手轻轻碰了碰,顿时“嘶—”了一声。“江添,你干嘛那么用力,难道能吸出奶水吗?”盛望怨愤地捏住了江添的脸。

“唔…那等会不戴套了,说不定以后就会有奶水了。”江添仰着头亲吻盛望的突出的喉结,说出的话却不是人话。

盛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江添怎么有脸说出这种羞愤的话语,就被叼住了喉结。他又吞咽了一下,脖颈间被挟制住的感觉更加敏感,“轻一点……”

江添在亲吻间把盛望穿上还不到一小时的背心又扒了,胀大了不少的粉色乳头迎风挺立。江添隔着内裤抚摸着盛望的分身,那里早就半硬,热热的温度传递到自己手上。

“嗯……哈,嗯……”盛望在江添的爱抚下快要受不住,发泄的欲望一触即发,顶端把浅色内裤弄湿了一小块,变成深色。

盛望两手紧紧抱着江添的脖颈,只胡乱叫着:“哥…我,哥,我爱你……我要,要……”

江添一手伸进盛望的内裤,掏出了肿胀的火热,修长的手指在柱身上滑弄,光滑的蘑菇头时不时被江添抠弄,但是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逼得盛望在强烈快感下丢盔弃甲,忘记一切。

在爆发的最后一刻,江添吻住盛望,把他所有喘息都吞了进去。

几分钟后,盛望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一睁眼,却发现不光自己,江添的T恤和裤子上也一塌糊涂。盛望立马主动帮江添把衣服和裤子也脱了,毕竟不能就自己一个人光着嘛,不然多不公平。

江添配合盛望把全身衣料都脱了,看到盛望爱意情欲弥漫的眼睛,内心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蓬勃生长,在露天阳台上做这种最私密的情爱之事,绝对是隐忍又刺激的过程。

江添右手在盛望的屁股上用力揉捏搓弄,原本白皙的两瓣慢慢变成了粉红,像是一颗蜜桃,可口诱人的样子。盛望扶着江添的手臂,故意扭着腰蹭江添的大腿,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问:“哥,进来吗?”

那种引人犯罪的语调,露骨隐晦的询问,让江添彻底失控。他使劲掰开盛望柔嫩的臀瓣,释放出自己的欲望,抬高盛望上半身,没有任何停顿地就对着穴口捅了进去。

“呃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没经过开拓的后穴又紧又窄,这样子猛然侵入让他俩都不好受,江添忍无可忍得使劲拍了下盛望的屁股,红色巴掌印几秒后霎时显现,“是你勾我进来的……放松点…”

“呃…唔……”盛望没受过这种痛爽,第一次的时候就算生疏也做了很久前戏,这次没有任何东西润滑就不管不顾地进来,盛望一瞬间差点从江添腿上滚下去。

等生生捱过那阵子仿佛撕裂的感觉,盛望就觉得后穴又胀又热,一股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传递而来,刺激得前面的分身又硬硬的抬起头来,顶端摩擦到江添的小腹。

江添不动,盛望只觉得自己马上要欲火焚身了,他摸上江添的胸口,垂下脑袋在江添侧颈乱蹭,“哥,你动动嘛~”

江添捏住盛望的下巴,一口含住他的嘴唇,“你说的。”接着扶住盛望提腰一顶,就把盛望顶的呜咽一声,却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由于两人是坐着的姿势,每次江添顶一下,盛望都觉得进得更深一分。硬烫的火热在紧致的肠壁间进出,被软嫩的肠肉包裹着的滋味着实美妙,那是流淌进四肢百骸的酥麻,爽的叫人发疯。

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退出一点,再用力撞进去,在最深处时,巨物顶端似乎研磨到穴心,难以描述的痛痒感在盛望身体里炸开,自己却无法抚慰。盛望忍不住扭了扭腰,在越来越高的体温中咬住了江添的锁骨。

江添腾出一只手揉捏着盛望的耳垂,看他带着绯色的脸颊,在进去的同时用力打了下盛望早已通红的翘臀。“啊!”突然来这一下,盛望敏感得绷起了脚背,刺激得内壁把分身绞得更紧,盛望却是迎合着江添,抱住他的头,把自己胀大了不少的粉嫩乳头送进江添嘴里。

“呃嗬……哈…嗯”浪叫声迭起,盛望前面的乳头被江添叼着,后面被猛冲猛插,淫靡的水声被掩盖在喘息和呻吟之下,江添用舌头舔着盛望胸口,手指却摸向了两人交合处。穴口的一些壁肉已经被肏的翻出来了点,江添用一根手指轻按着,似乎想把那根手指和分身一起插进去。

“别……嗯哈…别,会,会坏的……”盛望感受到江添的动作,瞬间所有皮毛都耸立了起来,那里敏感的不像话,盛望好不容易吃进去,本来已经被江添填的满满的了,现在要是再加根手指,盛望怕自己直接崩溃。

“别怕望仔,你还可以多吃点。”江添不顾盛望的哭叫,硬是把那根手指贴着壁肉塞了进去。盛望霎时睁大了双眼,喉间好像低低吞咽进什么,眼角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乖,你看这不是没坏吗?”江添吻去盛望咸咸的泪水,看他受不住似的软成了一摊泥。江添的手指在盛望肠壁边缘按压抠弄,火热却依旧不停地挺进抽出,只不过变成了九浅一深的慢性折磨。

盛望在灭顶的快感刺激下泄了身,然而因为跟了江添,他渐渐也学会了享受后面带来的快感。此时虽然腰臀那里火辣辣的,胸口也被咬的胀痛,但是在江添转变为温柔攻势下,他用腿交叉着夹住江添的腰,屁股扭动着配合,小腹前送,臀胯后送,形成了一个性感的S形,嘴里的呻吟声乍一听以为是发情的猫儿。

“我只想干死你,望仔。”江添咬着盛望的耳朵,嘴里的话语恶劣至极,“你个小骚货。”

总之这场五十分钟的性事,由于过程凶猛,让两人结束后都疲惫不堪。特别是不戴套的缘故,盛望腿间屁股上一片泥泞,后穴里热热的精液还在,江添不让他马上弄出来,说是多留一会儿更容易怀上。盛望累的动都不想动,听到这话后闭着的眼睛马上睁开,羞耻的瞪着江添,“抱歉,你不是我哥了。”又在下一秒感受到腹部的灼烧饥饿感,只能用还在颤抖的腿踢了江添一脚,“我肚子里的孩子饿了,快去弄吃的来。”

江添笑着摸了摸盛望的肚子,问:“孩子妈妈想吃什么?只要有的我都能给。”

盛望瘫软着吻了吻江添的唇,回答:“只要是孩子爸爸给的,随便什么都爱吃。”

“可是我还没有去水道观光,没有去圣马可广场上喂鸽子,没有去叹息桥……”

“好,这几天我会带你去水道坐船观光游城,和你一起去圣马可广场喂鸽子看表演,去叹息桥下和你接吻……”我们手牵手,走过阳光,走过海岸,走过那道天际线,在时光里回忆一生。

岁月悠悠,唯爱情与你永恒。

【添望】某某1

这个季节的海风格外舒爽湿润,从半开的阳台门裹挟着暖意吹进来,浮到身上惬意无比,让人想做点美好的事。

江添让盛望先去洗澡,趁着这段时间打算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两个行李箱,但并不是各放各的,一个行李箱堆满了两人的衣服,另外一个放了盛望的洗漱护肤品,江添的备用眼镜,两人共用的剃须刀,还有泳裤,V城旅游指南册……江添走之前没仔细看这个箱子,现在打开一看被盛望塞满了狗屁零碎的东西,只能头疼地开始分类收拾。

然而他心里有块地方开始热热的胀了起来,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的日子太久太久,那个过去随时打开着的行李箱现在换成了两人不分彼此的共同物品,衣服重叠放着,暖意似乎填满了江添整个心腔。

盛望带着一身潮气出来了,看到江添正在把自己一打内裤码放在柜子里,笑着凑过来亲了亲对方的脸,“亲爱的,辛苦了,去洗澡吧,洗完吃饭。”江添顺势偏过头吻住了盛望嘴角,“打电话给酒店前台,想吃什么自己点。”

但是当江添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时,他觉得盛望让他去洗澡只是为了趁机放纵自己的欲望:五颜六色的彩漆盘子里一个个冰淇淋球堆成了山,盛望脚边放着几个空盘,自己正拿着勺子大口大口挖着吃……

江添:“……”

盛望看到江添抽搐的眼角,瞬间乖巧的喊了声“哥——”又貌似很大方的说道:“快来尝尝,这里的冰淇淋果然很好吃,我特意给你多点了几个口味。”

江添黑着脸走过来拿走了盛望手里得勺子,“谁准你吃这么多冰淇淋的?到时候冷到了胃痛的是你!”

“嗳,不是你让我想吃什么随便点的吗?”盛望单纯的眨巴眨巴眼。

“……现在开始你被剥夺自由选择的权利了。”江添冷冷地回道。

盛望正坐在舒服的波斯羊毛地毯上,歪头看着江添。他平时喜欢用冷冷的话语表达他对自己的关心和体贴,很难看到他真情流露的失控样子,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于是,某位不作就不舒坦的少爷爬到江添面前,爪子飞快一拉裤绳,再一拽,裤子就落了下来,接着隔着黑色底裤摸了把江添。

江添没料到盛望这么皮,一手禁锢住他的双手,空出一只手掐了下盛望屁股,低低的声音带着警告,“皮痒了?”

盛望灿烂一笑,两只手带着江添的手挖了勺冰淇淋送进自己口中,然后一俯身,冰凉的口腔就含住了江添的分身。

“嘶—”江添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是潮热热的,分身猛然被冰冷触碰包裹,那种刺激的感觉就像是走大马路上突然被脱了裤子一样。

江添的手下意识松开,盛望立马抽回,一只手扶住柱身,大口舔弄着,另外一只手也很体贴得照顾到他的囊袋,时不时摸摸他的会阴部位。盛望不太会做这个,对口交也一知半解,只是觉得不能让自己的牙磕到江添。盛望能清晰感觉到,江添很快就兴奋起来,半硬的性器直直捣向自己喉间。江添控制不住般把手按在了盛望脖子上,他其实想掌住盛望后脑,想按着他让他再多吞一些,可是他怕自己伤到对方,只能隐忍地一下下抚摸着盛望的后脖皮肤,眼底幽暗一片。

盛望有些吃不住了,他压根没想到给人口交这么难,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下来。他一直跪在江添身前,江添站着,他只能全程挺直着腰,翻卷着湿滑的舌头,笨拙地舔舐。

是谁说的,口腔是第二性器官。快感成次方叠加。

江添被精心照顾的地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是刚烧烫的烙铁,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上面传来,带起酥痒的麻爽,激得江添忍不住一个挺身。

盛望哪里受的住深喉,顿时憋得呜呜出声,要吐出来喘口气。然而江添半阖着眼,居高临下地看了眼盛望,眼底是强烈的要求——他要盛望吃住,不准半途而废。

“唔……”盛望想往后躲,被江添一把扣住,压着他不让他吐出,暗哑的声音引人犯罪:“望仔…再吞一会儿……”他看到盛望的眼角变得通红,漂亮的眼睛泛出水花,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的江添腰眼一阵麻。

他一把拉起盛望,扣住他的腰,看了眼他染满红晕的脸颊,盛望抬起眼来委屈巴巴地斥责,“江添,你……不是人。”

江添眼底看不清情绪,只是摸了摸盛望的唇角,然后捏着下巴就吻了过去。

这个吻强势凶狠,带着迫人的热度和埋藏在深处的强烈欲望,尽管刚开始江添的唇瓣是冰凉的,但是当吮吸咬噬过后就变得炽热,仿佛能融化一切。他习惯性的把手伸进盛望的衣服下摆,沿着那条凹陷的脊节上下抚摸滑走,隐藏的欲望昭然若揭。

盛望全身都敏感,被江添又摸又吻,本能想躲开,但是他知道是江添,是他哥,他就又带着奉献一切的精神主动把自己送过去。两条湿滑的唇舌纠缠着,盛望主动了一会就受不住了,他轻轻舔了舔江添的齿龈,带着安抚的意味就缩回了自己的领地。然而江添察觉到后,立马追了回去,撬开唇缝,控制意味极强地攻城略地,一阵翻搅条弄,追逐着刚才的逃兵。

盛望被吻得全身发抖,脚底发软,他不自觉伸手勾上江添的脖子,任由江添为所欲为。后背的电流嘶啦啦地传递到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把热涨的脑袋刺激的更加昏乱,下身的欲望也在叫嚣抬头。

两人紧贴在一起,勃发的欲望显而易见,隔着阻碍互相摩擦滑弄,不过是饮鸩止渴。盛望被磨了一会,知道江添要忍不住了,他自己也胀的快要爆炸,就侧过头朝江添的耳朵吹气,声音颤抖:“哥,你刚才收拾东西,没看到,我那个行李箱的底下拉链一层吗?”

江添一顿,意识到什么似的转过脸看他。盛望用鼻子擦了擦江添的鬓角,带着鼓励的意味,“去看看。”

江添托起盛望的翘臀,把人抱到了落地窗边,海风携着阳光醉人,他翻过行李箱,一拉拉链,五颜六色一整排的各种类型口味的套和润滑,螺纹颗粒薄荷草莓柠檬,应有尽有。

江添的眼睛一下子沉了。

他回头看着坐在落地窗边的盛望,这位大少爷正盘腿坐着,歪头笑看着自己,逆光之下的的眉眼更加深邃动人,唇瓣嫣红,修长的脖颈白皙诱人。

江添顺手拿了一盒套扔给了盛望,自己又拿了瓶润滑,快步走到对方身前,摸上了盛望的脚踝,又沿着细嫩的肌肤滑过腿线,不带一丝犹豫,就扒下了他的裤子和底裤,盛望笔直白皙的长腿和高昂的性器一下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喂,等…等等,哥!”江添已经倒了一手润滑,揉了揉盛望的臀瓣,就探了进去。盛望瞬间一哆嗦,冰凉的感觉刺激得后穴一阵发紧,偏偏江添还故意在自己锁骨处轻咬,一边咬一边说,“薄荷味,喜欢吗?”

盛望感受着后庭的动作,禁不住叫了一声,江添却一口咬住他左胸的一点,还用力拉了拉,“你故意的。”故意准备好这一切,知道我对你的欲望,故意引诱我。

“唔——嗯…”盛望早就被弄得意乱情迷,哪还回答的了江添。他垂下眼看到江添伏在自己身前的脑袋,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又涌现了出来,他喜欢看到江添对自己的欲望,就像现在。

江添的手指灵活地开发着盛望的后穴,肛门括约肌一收一缩,吸着他的手指不让他深入。他用低沉的声音命令盛望,“把套拆了。”

盛望红着脸,摸到盒子就拆了出来,撕开塑料的声音磨人耳朵,盛望一看,妈的正好挑了颗粒的!

没错,我们望仔最敏感的就是这种,他怀疑江添故意选了薄荷加颗粒,怎么爽怎么来。

“帮我套上。”江添摸着盛望的挺翘,时不时掐一把,欣赏他慌乱喘气的可爱表情。

盛望已经放弃般帮江添把套戴了上去,又自觉卷起自己的衣服,“来吧,哥。”

颗粒的触感一点点探入,然后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整根没进,那一瞬间的刺激让盛望恍惚觉得耳中放起了烟花,炸的自己全身发抖。

“嗯……唔哈,嗯……”盛望被江添抬高了腿,将自己的一切都送到了他的眼底,他背靠着落地窗,每次江添一送,他就压得窗更紧一分,却无法后退分毫。

江添红着眼看着两人交合处,一些润滑被挤了出来,沾湿了耻毛,带着那块淫靡不堪,盛望像猫儿一样呻吟着,挠的江添全身都痒。

“嗯哼……哈——我,”盛望要受不住了,他前面的高昂高高翘起,随着江添撞自己的动作,时不时擦过自己的小腹上方,滴滴白浊正从马眼处流出。

江添看着盛望即近高潮的表情,下身的动作更加用力,他一把握住盛望的肿胀的分身,用手指压住那点,坏意地问:“要不要?”

“不,嗯哈,哈……”盛望顶胀的快感无法释放,被刺激出了生理性泪水,他咬牙,“哥——要,我要——唔……”

江添笑着吻去他咸咸的泪水,在他喷薄欲望的同时抚弄着他的冠状沟和会阴,帮助他延长高潮的快感,听着他极致欢愉下崩溃的喘息。

汗水淋漓,快感更迭。

江添掐着盛望软绵绵的韧腰,他的欲望还一直埋在盛望里面,高潮过后的后穴更加紧缩,一翕一动,只想叫人沉沦在这最美妙的温柔乡。

不知何时落地窗上起了雾,一只手的手背压在窗上,被另一只手十指贴扣掌心,更重地压住。盛望被操弄得浑身无力,随着江添一上一下,被撞得重心不稳,又被江添扶住。

江添餍足地看着软在自己下面的猫,忍不住伸手撸了把他的头毛,细软的感觉就跟猫毛一模一样。他还更坏意地压住盛望的小腹,每当自己直直挺进时,那里就会凸起一小块,江添就顺势用力一按,薄薄的一层肌理隔着内脏跟分身触碰挤压,那种酸麻的痛爽把盛望送上了天。

盛望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他哥身下。

他努力地喘着气,拽着江添的脖颈拉近,带着撒娇的求饶,“哥~我不行,唔,不行了……嗯哈……放过我吧。”

江添偏头吻上那性感的唇瓣,没有任何负罪感的说,“你的体力很好。”

言下之意,真要自己被干晕才行吗?草。

盛望无语凝噎了一会,但是马上又被操的迷失了心智,他的腿被江添扛到了自己肩膀一样的高度,小腹处早已一大糊涂,肉体碰撞的一下比一下重。他觉得刚才接吻时江添把自己所有口水都抢了过去,现在自己要渴死了,不得不去向这个坏蛋索吻。

阳光映照下,满室狼藉。暧昧的残留痕迹铺满了地毯和床。

总之盛望后来就跟醉了一样,脑子就是团浆糊。他在被抱进浴缸时,只是说了句“我终于又抓到你了”,就又被江添压在浴缸里来了两回。

江添俯下身亲吻着他紧闭的眼皮,暗哑的声音回荡在盛望的心间。

他说:“我再也不会放开你。”这辈子,下辈子,管他几辈子,江添和盛望只能绑在一起。

岁月漫长,你我执手度过。

【究惑】Light in the dark.

人物背景:高冷考官A游惑×不怕死考生秦究

系统的声音在时隔十二小时后再次响起:M考场考生秦究多次违反考试要求,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A

从前秦究觉得这系统的声音听了真他妈的想打人,现在每次听到他念监考官A的时候,秦究心尖居然会一颤,感觉到了血液的快速流窜。

秦究,这个在违规边缘疯狂试探的考生,现在正妄图更不怕死的调戏面前一身制服细腰窄臀长腿的冷美人,哦不,是冷酷无情的大考官A。

“哈喽,大考官,怎么来的这么快?”秦究狭长的眼眸从上到下把游惑细细打量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唔,昨晚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那午饭吃了吗?”

游惑的军装制服是统一的,一年四季都是同一款式,更何况他本人严谨刻板,穿在身上的衣服跟他人一样,一丝褶皱都没有,衬衫下摆全部扎在裤腰里,绿色军裤质地较硬,更不会有丁点差错。

游惑皱了皱眉,冷淡的睨了眼秦究。

秦究一步跨出,要是伸出手臂的话会给人一种要拥抱对方的错觉。他微微偏下头,嘴唇似要触碰游惑的耳朵,距离感消失:“你左手袖口的扣子昨晚被我弄掉了一颗…怎么忘记补了,大考官?”

考官A经年冰冷的表情似乎裂了一丝,但是下一刻发出的声音仍旧夹带冰霜,“活腻了?三番五次在重考的考场里违规,没人赶着像你这样找死的!”

周围的考生们冷不禁听到考官A的厉声呵斥,吓得全体一抖,却看到秦究笑的把一口白牙都露了出来,“嘿,我不找死,我找……怎么还不带我去关禁闭?”

众人像看神一般看着这位不知死活的考生,再看了看考官A的表情,觉得秦究要凉了。

然而下一秒系统的声音也像提醒游惑一样:请本场监考官赶紧执行违规惩罚。

游惑立马转身,笔直的腿就大步跨了出去。秦究朝众人笑了笑,就快速跟了上去。

几分钟的时间,两人便回到了游惑的考官住处,那幢独栋小楼的门口站着两位监考官。

他俩看到游惑带人回来,恭敬的替他开了门,又指了指门口地上的食材,“A,你订的食材到了。”

游惑看了看,点点头,“劳你们跑一趟,辛苦了。”

那两位监考官顿时受宠若惊的说道“没有没有,哪里辛苦…”接着便一溜烟后退着走了。

游惑把门关上,一转身发现秦究正在扒拉着袋子,同时嘴里喃喃出声:“啧啧啧,腐败的官僚主义,澳洲牛排,北极虾,松露,白鲟鱼鱼子酱……嚯,太不公平了,我早午饭都没吃……”

游惑一脸官司,想着你他妈就抓紧所有时间搞系统是吧,自己作吧……他优雅的脱下白手套,走到秦究面前,穿着军靴的脚点了点,示意秦究麻利的滚去禁闭室。

秦究看到那双长腿,军裤勾勒出腿部最性感的曲线,他直起身的同时右手擦上了游惑的军裤,因为两人离得近,秦究的轻轻擦碰都能像抚摸一样,军裤下的紧致肌肉和细滑的皮肤他昨天才感受过——美妙无比。

游惑惊的下意识往后退,却被秦究一下子制住肩膀,像是要被他揽进怀里。游惑猛然意识到这还没在监禁室,一举一动都能被系统看到,因此一记鞭腿扫向秦究,快的只留下残影。秦究猛地放开游惑,一个侧翻的同时伸手去抓游惑的后腰带。游惑身子一转,高抬右腿朝秦究当胸踹来。秦究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好吧,美人真是刻薄无情。他两手稳稳地钳制住游惑踢来的长腿,然后趁机一只手慢慢顺着腿线向上游走。

这时系统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得响起:警告,监考官不得与考生发生冲突。请立刻执行违规惩罚。

挺好,这在外人眼里是露骨的调情,到了系统这里成了私人斗殴。

秦究貌似乖巧的放开游惑,安静的欣赏着被调戏的游惑。我们考官A此时正细微地喘着气,虽然仍旧面无表情,但是耳尖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你……赶紧给我滚进禁闭室去。”游惑很快平复下呼吸后朝秦究低喝。他真的被秦究大胆的作为弄得又惊又怒,当系统是死的吗?

“好,但是我想……”

“闭嘴!不行。”

“嘿,被监禁的俘虏都有基本的人权,难道连午饭都不提供吗大考官?”

“滚。”

秦究无奈的耸耸肩,径直走向楼下那个自己专属的禁闭室。看起来跟主人一样熟悉。

游惑看了两眼地上的食材,犹豫了三秒,就提着袋子进了厨房。

秦究像往常一样,进了禁闭室后就准备洗澡。他往靠墙的那张小木板床看了看,上面有一套自己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

他敢保证,上面还残留着游惑的味道。

秦究笑着拿起那套衣服往鼻子下嗅了嗅,就走进了淋浴间。

现在是初夏,洗完澡出来秦究还觉得热气蒸腾,窗户开着,暖烘烘的阳光和着微风跑进了这间小小的禁闭室。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了,春天的尾巴都没抓住,夏天就到了。

门上响起了“咚咚”声,没等秦究出声游惑就直接转动门把走了进来,同时一阵食物的香味飘了进来。秦究使劲吸了两口,立马三步作两步走到了桌前,笑着微低下头吻住了心软嘴硬的考官A:“北极甜虾加白松露空心粉,大考官,对被罚考生待遇这么好,是不是算作弊了?啊?”还在被非礼的大考官脖子上的皮肤在慢慢泛红,他冷冷得瞥了一眼秦究,闭上了眼:“这叫徇私。”秦究顺着那两瓣薄唇舔吻的动作顿时一僵,眼睛里的深意更加让人看不懂:“哦,这个’私’是哪来的?”游惑感受到秦究动作的停止,两条手臂搭上他的后颈,更拉进了两人的距离。脖颈与脖颈交缠,唇与唇的交错贴合,隐约间秦究听到游惑暗哑的声音:“是你。”

刚开始时两人的针锋相对和假意试探已经一去不返,爱意化开融在一次次的肢体与唇齿相触之中。他们共同的信仰,共同的目标,以及对对方最炽热的爱,已经让两人不分彼此。

所以即使是在这该死的系统里,即使要面临无数险象环生和明枪暗箭,爱情的瘟疫依然能够凭它那股子该死的钻劲儿,从隙缝里、空气里传透进去。

秦究的眼瞬间一黯,他感觉有人用最温柔的手碎开了自己心中最坚硬的外壳,然后心脏的热度正通过血管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身体的所有角落,叫嚣着要狠狠爱这个温柔的人。

他死死推挤着游惑,把他禁锢在了门上,一手掌着游惑的后脑,一手抚上了他颀长的脖颈。他不再像前几次那样温柔,一通啃咬后,带血的舌尖探进了温热的口腔,想要捕捉那隐秘的湿滑。长驱直入的扫荡,不管不顾的吸吮和交缠,似乎想吞咽完所有津液才肯罢休,然而再强大的肺部都只能提供有限的氧气,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又当头罩住,霸道的攻势实在让游惑招架不住,血液的铁锈味又刺激着舌上的味蕾,让他无比清醒的感受着一切。他像条濒死的鱼,紧紧依赖着秦究这口最后的水源。

“我们大考官……真可爱。”他终于舍得放开游惑,看到他被吻得湿润的浅色眸子,像琉璃般夺目,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眼角。

“唔…比我可爱的美人多多了。”游惑闭上眼,两手顺着秦究的手臂和肩线环上了他的后脖。

“但美人并不个个可爱,那些只是悦目,而不醉心。”秦究拉过游惑修长的手,送到唇边轻吻,“大考官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醉我心的 ,美人儿。 ”

“啪”,皮带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秦究一颗颗解开游惑衬衫上的扣子,缓慢的动作弄得游惑想打人。等到扣子全部解开,修韧利落的身形也显现了出来。秦究突然懂得了拆礼物包装袋的乐趣,如果礼物是游惑,那么这样一层层剥开所有阻隔的感觉也太愉快了!白皙的胸膛上有两颗嫣红矗立,当接触到空气时肉眼可见地颤了颤,更加可口的样子。秦究把游惑转过身用胸口压着他的后背,然后一手探向游惑的底裤。那里已经半硬,当感受到秦究的指腹时,甚至跳了两下。秦究一把握住柱身,上面居然像游惑身上的肌理一样柔滑,他先缓缓抚弄了两下,然后颇有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则在游惑的侧腰和小腹处打了几个圈,接着往上一下子揪住了其中一颗红樱,掐弄完又用力往里按了按,结合下身的刺激把游惑压抑的喘息放大了些,生理刺激出的泪水被秦究偏头吻去。

被秦究的手爱抚的性器更加兴奋,铃口处几滴粘稠的透明液体流了出来。游惑死死咬住下唇,在极致的欢愉里沉浸,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暧昧的声息。秦究发现游惑本来被啃破的下唇又被他自己折磨到肿胀,心疼的用手指摸上去,“乖,张开嘴。”

游惑闭着的眼睛睁开,看到秦究的手指,指节分明,修长有力,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咬肿的嘴唇。秦究感受到游惑的动作,满意的笑了笑,一下子把两根手指塞进了他的舌腔,“宝贝儿,用力舔,全部舔湿。”游惑一下子被两根手指侵入,下意识要合上牙关。但是意识回笼后下一秒就换成了吮吸,湿滑的舌头灵活的舔舐着。然而秦究的手指开始变得格外不老实,使劲想往游惑喉咙最深处去,把游惑弄得眼角发红,性感而诱人。身下套弄的动作只快不慢,配合着手指的冲刺,游惑感觉自己正处于一个极高点马上要掉落下来,恰好此时被秦究一口咬在了后脖颈间——瞬间脑海中空白一片,只有全身似乎被电击过一样痉挛,不同的是这是快感积压到极致后的爆发,他的白浊喷薄而出,秦究的手和自己腰腹都被沾染上了象征情欲的液体。

秦究满意的看着被快感吞没的游惑,只有这时他平日里一贯的冷漠皮囊才会脱下,显出一点人气。游惑隔着裤子也感受到了身后顶着自己的硬邦邦的火热,便自觉得想要拿根布带缠上自己的眼睛,却被秦究一把按住,“我在你后面,没事,你看不到我。”

秦究从游惑嘴里拿出两根沾满晶莹的手指,一路往下,他用两腿抵进游惑腿间,迫使他张开腿,一手扶着游惑的挺翘,两根手指就突进了后穴。未被开发的穴道紧致窄小,秦究艰难的往前探索着,虽有津液的润滑,但是肠道内壁的挤压感清晰无比。游惑感受到了手指的形状,甚至上面的薄茧,当摩擦过内壁一点时,游惑终于放弃般闷哼出声。

这个声音很好的取悦了秦究,他用手指快速抽弄了几次,就释放出了自己的火热,试探性的在游惑股缝间来回滑动,轻轻咬住了游惑的细嫩耳垂,“大考官,我进来了……”

秦究一手按住游惑的后腰,往下压了压,雪白的挺翘随之往上,他用力揉了揉两瓣,握住自己的肿胀就捅了进去。

“嗯哼……唔”游惑被滚烫的巨物直直捣入后穴深处,肠道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肿胀酥麻感侵袭而来,他扶住门的手紧紧篡在一起,指甲掐进了肉里。秦究俯身不断在游惑光滑白皙的后背腰间落下一个个红红的吮吻,似乎想要减轻他的痛感,同时一手向上,把游惑一根根用力的手指抠出,然后覆上去,十指交扣,“我爱你。”

空荡狭窄的禁闭室里正上映着最活色生香的一幕,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似乎成了一首配乐。秦究热烫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游惑脖颈间,连着不时响起的喘息。他掐着游惑的腰,用力的顶撞着,进进出出重复着人类最初始的本能动作。暧昧的水声渐渐响起,游惑原本光洁的脊背此时却惨不忍睹,青青红红的斑驳痕迹布满整片,牙齿的咬痕随处可见。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游惑甚至都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是在下午还是傍晚,他累极了,分不清是身体还是精神,总之里里外外,都感受到了无比的酸麻感,带着饱食后的疲懒。秦究将游惑清理完后弄上了禁闭室唯一的那张小床,自己也躺了上去。一张窄小的单人床,容忍两个一米八多一米九的男人着实困难,秦究把游惑揽进自己的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颈间,一手环住他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游惑其实没有睡着,考官A的体力怎么可能是这个水平,他短暂闭目养神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就睁开了眼,尽管自己的腰和腿还是无比酸痛,后面甚至火辣辣的。他感受着身体各个部位不同程度的痛,简单的给自己评估为三级痛,然后一睁眼看到秦究正带着一脸餍足的慵懒注视着自己时,游惑忍无可忍,拿走秦究环住自己的手,同时不顾后面的疼痛抬腿就把秦究踹了下去,“我要出门了。”

讲真,秦究的的确确没有想到大考官会把自己踹下床,这他妈不就是穿上裤子不认人吗?秦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本正经的说:“害你哭的人,爱你深。”(取自西班牙谚语)但是游惑鸟都没鸟面前这个不要脸的人,整洁的穿好衣裤后,就打算出禁闭室了。

秦究看看时间,差不多监禁的时间到了,便一把拉住游惑的手腕,“我跟你一起走吧。”便跟着游惑要一起出去。但是游惑转了半圈门把又停了下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盯着秦究,眉毛皱起。

“怎么了,宝贝儿?趁着最后的时间想跟我道一下别吗?”秦究不明所以,挑眉问道。

游惑一言不发,一步走到秦究面前。秦究因为做完后又洗了次澡,洗完了嫌热,胸前衣服的扣子最上面三个都没系,露出了一小片紧致的肌理,肌肉线条堪称完美。游惑面无表情的帮他系好了三个扣子,最后一个都卡到了秦究脖颈。

“大考官,我说你……”

“有碍观瞻。”

“嘿,放心,我的身体只给你看,也只给你摸。”

“滚。”

几个月后,当秦究不再是考生,游惑又变成孑然一身时,他还能时常回忆到这天的场景。阳光那么热烈,微风那么和煦,爱意更迭,温柔醉人。

对于游惑来说,他遇到秦究的那段时光,是他生命中有过的所有灿烂。他从来不敢太耽于这种人世间最普通却又最珍贵的情感,害怕失去的恐惧一直萦绕于心,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预感总是倏然来临,好像一种确凿无疑的信念在瞬间萌生却无从捕捉。原来最后,都要用加倍的孤独来偿还。

但是我拥有过你,哪怕明天葬身火海。

【策舟】将进酒

人物身份背景:离北狼王×天下共主


这天早晨下了雪,是离北开春以来的第一场雪。离北寒冬的鹅毛大雪被强劲的北风一吹就白花花的四散开去,只有春雪才会如此滋润细密,不会一下子被风刮走;也只有春雪才会铺展的那么深远,把整个离北的日光都汇聚了起来。明亮的雪光照了进来,料峭的春寒被挡在了帐外。

营帐的地上铺满了长羊毛毯,两个人都只着件里衣坐在毯子上,熊皮铺的矮几上摆了好几壶酒。交杯酒的姿势,不知道一杯一杯喝了多少。耳畔唇间呢喃,不知道情话荤话露了多少。

“策安…我喂你,好不好?”沈泽川因为喝酒,原本苍白的脸早已染上绯色,他尾音上勾,一边说一边凑近萧驰野,有意将那世间最美秒的嫣红唇瓣送到他视线的咫尺之间。

萧驰野马上行喝惯了,这么浅酌几杯哪那么容易醉,因此只是配合着沈泽川挑逗着那种酒意的暧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纹丝不动,眼神却没离开自己鼻尖下的那抹诱人嫣红。

沈泽川喝醉了后像是放开了不少,清朗的笑声落在萧驰野耳中竟比窗外画眉的叫声还要好听。他伸出一只手勾上了萧驰野的下巴,曲起的指节往上抬起,让萧驰野的脖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萧驰野的黑亮眸子危险地眯了眯,克制住自己狼性的强烈本能。

沈泽川无意得舔了舔唇,一双染满情潮的多情眸子紧紧盯着萧驰野,他抽掉萧驰野的腰带,里衣瞬间向两边散开,露出大片强韧的肌肉。沈泽川端着酒杯的白瘦手腕轻轻一转,本来要送去萧驰野嘴边的酒盏晃了晃,酒就从他的下颚流了下去,滑过喉结,滑过颀长的脖颈,遒劲的肌理,最后隐进那片倒三角区。

马上行的酒味更加醉人了。

萧驰野玩味的看着沈泽川,似乎不懂得自家老婆喂酒怎么喂了自己满身。

“……我的错。”

“怎么说?”

“我帮你弄干净。”

“却之不恭。”

沈泽川把自己披散的墨色长发拨到左耳边,露出了那翠得滴水的耳坠,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开始摇晃。他凑到萧驰野的小腹处,看着酒滑过的几道水痕,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吮吸的声音啧啧作响,温热的唇舌一点点滑过,留下愈加发烫的肌肉在呼吸间起起伏伏。

沈泽川似是在用唇舌作画,从底边慢慢往上,这是端州的杨柳,柳叶招摇,柳絮飘飞,那么左右两边定要多添上几笔密密横生;枝节斜倾,姿态纤细,那么必要画出其袅袅依依之态。

在要到达脖颈间的那枚硕果时,沈泽川上挑的多情眼湿漉漉地往上看了看硕果的主人,萧驰野也正低垂着眼盯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四目相对,沈泽川磨了磨牙,一口咬上了萧驰野的喉结。

他跟萧驰野一样,从来不愿掩饰自己对对方的欲望,只是让平日里的狡猾与算计盖住了那些深藏于心底的东西。

欲壑难填。

“嘶,”萧驰野控制不住般掌住沈泽川的后脑,他心底的那些恶劣因子在蠢蠢欲动,变态的掌控欲蓬勃生长,独属于离北狼王的征服感交杂在一起。嘶哑的声音带着这些欲望回馈给正叼着自己喉结轻咬的人:“陛下,也让我玩玩你,好不好?”

沈泽川正啃得起劲,原本白瓷的肌肤染上了大片的绯色红晕,马上行的后劲上来了,让我们陛下彻底迷了心智。他喜欢这块地方,因为它是萧驰野全身上下最脆弱的,皮肤下的颈动脉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离北狼王炽热的鲜血,而自己正享受着这无上的掌控。

萧驰野见沈泽川重复着轻咬舔舐,目光沉沉,两腮嫣红,便知他有五分醉了。几杯马上行就能马上让沈泽川时刻运转的脑子停止运作。

他寻到沈泽川两只手,在那皓白的细腕上又揉又捏,然后扯开自己两条编发带,扣在沈泽川头顶紧紧绕了几圈绑住了。接着试了试沈泽川肌肤的温度,发现的确烫热,还带出了好多细汗,便引导着让沈泽川抬起身,用牙帮他咬开了衣服,退下了亵裤。一整块光洁的玉瓷便全部暴露在了饿狼的视线里。

沈泽川不舒服自己双手被勒制的感觉,使劲挣了挣,无果。一低头,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冷不禁打了个颤。

“唔…萧二你绑我干嘛?朕是你的皇上,你这只僭越无礼的狼崽……”萧驰野把沈泽川整个覆盖于自己身下,四肢紧紧缠住,似乎成了一个囚笼,彻底困住了这只不乖的小兽,在他耳边轻轻吐息:“那陛下,接下来恕臣冒犯了。”

萧驰野豪壮的拎起两坛马上行,揭开酒塞,经年的酒香味扑鼻而来,接着一滴不落全倒在了沈泽川白净的身上,把绒白的羊毛毯也打湿了大片。“呀!凉…”喝醉了几分的沈泽川似乎变得孩子气,撇撇嘴发出不满的声音。

“别怕,等会就会让你热了…”

萧驰野捞过全身湿漉漉的沈泽川,将他翻了个身,扶着他的韧腰和膝弯想让他跪趴着,但是沈泽川扭来扭去就是不肯,被萧驰野制着也没用,身子的软韧程度异于常人,纪家拳的以柔克刚这时候发挥的恰到好处。

再一次挣脱后,沈泽川甚至低低笑出了声,似乎为自己即使被束缚住手腕也能脱出桎梏而格外骄傲,激的萧驰野恨恨威胁:“你再乱动,我便打了!”

嘿,沈泽川才不怕他。甚至还乐意气死萧驰野:“你打罢…你敢打你夫君?!”

我们离北狼王看了看这张漂亮的白瓷脸蛋,回身就抽出了条短皮鞭,放酒里净洗了下,然后抓在手里。

“我不敢打夫君…但是娘子不乖,便该打。”语罢,萧驰野捏着皮鞭的手迅速挥下,“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停顿了五秒,接着便是密集的皮鞭接触皮肤的声音。

“你…你个混蛋!嘶…王,王八蛋萧二…”沈泽川以前在招狱纪雷手里时没少挨过鞭子,只是那时候是恶恨,而这时候自己全身裸露受着萧驰野的抽打,便是无比的羞耻了。

萧驰野对沈泽川的骂声充耳不闻,挥下皮鞭的力度掌控的分毫不差,既不会真伤到了沈泽川,也不会太轻而落下无痕。不一会儿,沈泽川身上的红痕就显了出来,纵横交错,尤其那白臀上,像是被打出了花。

“啪,啪…”皮鞭混着酒,抽在沈泽川身上火辣辣的疼,沈泽川想伸手摸一摸,却无法挣脱,便想弓起腰用腿偷袭后面打自己老婆的混球。

萧驰野看着沈泽川白皙的背部和腰臀还有腿部渐渐落满自己亲手造成的粉红鞭痕,这些痕迹似乎就是沈泽川为自己所有的证明,让萧驰野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眼底沉浮的欲望也越来越深。“别想偷袭你二郎,乖一点。”萧驰野俯下身,指尖缠绕上几缕沈泽川的墨发把玩着,舔弄起他白嫩的耳垂,一手仍旧捏着皮鞭沿着沈泽川的脊线滑下,到达了腰臀之间那弯动人心魄的起伏弧度,极具挑逗性的来回滑蹭着。

“呃嗯…啊!”沈泽川突然开始浪叫,随着萧驰野舔舐滑弄,用皮鞭蹭着肌肤的动作而紧缩着自己薄薄的肌肉,却更显得腰细臀翘,雪白的长腿晃花了萧驰野的眼。

“我的好陛下…你怎么这么浪呢,嗯?”萧驰野笑着吻上了那双红了眼角的多情眼,反手却是一巴掌朝那翘臀打了上去,虽然在他眼里只用了三分力,却是立马在那雪白上显出了红红的巴掌印。

“嗯哼…”沈泽川闷哼一声,脑袋蹭到萧驰野的胳膊就愤愤的咬了一口,上面肌肉虬结,咬了会竟然牙酸。

萧驰野哈哈笑了声,他重新往沈泽川身上浇了壶酒,这下子变成了狼王对自己猎物的品尝。他把一只手搭在沈泽川的头顶,胳膊压住那被捆缚住的手臂,迫使沈泽川抬起了漂亮的下颚。他的手指顺着耳廓的弧度往下,将这颗打磨光滑的玉石摘了下来,“叫三声夫君,叫完我伺候你。听到了?”

“哼…我不叫坏胚夫君。”沈泽川喝醉后心高气傲,颇有威武不能屈的气节。

“这样啊,那等会你再说什么臣都不会心软了,陛下。”萧驰野看似恶劣的玩笑,眼底却是闪着固执的光芒。

下一秒,沈泽川便被掠夺去呼吸。离北狼王无比侵略性的咬噬,迫使沈泽川喘着气张开幽密的唇腔,于是阻碍被萧驰野一举功破,长驱直入,追逐着那条丝滑的润舌。

沈泽川呜呜出声,他被凶猛的舌吻弄得几乎窒息,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嘴角滑下,又被一只手抹过。他的口腔被侵入者翻搅着,舌头却是与另一条湿软纠缠着不放,迷失了所有方向。

萧驰野享受着这侵略的快感,那只捏着玉珠的手开始肆意往下。他用玉珠滑走着沈泽川颈间的弧线,然后游走到沈泽川白皙的胸部,在那找到一颗红樱,在粉晕上打着圈。

轻拢慢捻抹复挑,萧驰野反复用玉珠刺激着沈泽川的乳头,嘴里却要吞咽下所有沈泽川不耐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驰野终于放过了那瓣娇嫩。沈泽川早已憋的脖颈通红,大口大口喘息着,当感受到萧驰野对自己变本加厉的凌迟时,禁不住又“嗯哈”了一声。

萧驰野早已一手掐住了沈泽川的细腰,另外一手却是掌着酒朝后穴探去。这坏胚口里还不肯放过沈泽川诱人的粉红乳头,嘬在唇舌间轻咬舔弄,惹得那樱红变硬变烫。

“啧,这后面不管被我肏多少次都这么紧啊…”萧驰野只伸进了两指,却感受到内壁软肉的强烈挤压,翕动着要挤出异物。

沈泽川早已被撩拨抚弄得神志全无,一声声压抑的低吟溢出喉间,那是对萧驰野最好的催情药。

“宝贝儿——说,要不要我,嗯?”那两根沾满酒液的手指极尽探索,四处开发,就是不碰那深处凸起的一点——那可以给沈泽川带来致命快感的G点。

沈泽川的前端早已硬翘,他想摸一摸自己的肿胀,手却被绑着。听到萧驰野的问话,他居然软嚅的说了声,“前面…先要前面。”

萧驰野邪肆出声:“我帮你,你拿什么换?”

“…我的身子,我的心,我的所有…你要什么都给你。”

这是沈泽川对萧驰野付诸一切的肆意。

萧驰野心情变得更好,离北狼王愿意为了取悦他沈泽川,低下高傲的头颅。他俯身握住了沈泽川高昂的阳具,送进自己温热的口腔。

沈泽川嘤咛一声,那是无比舒服的叹息。

萧驰野用舌头颇有技巧的舔弄着,时不时用牙齿刮过马眼,绕着冠沟转圈。囊袋也不曾被冷落,上面沾满了酒液和萧驰野的晶莹。

“不,不行了…阿野,唔……”沈泽川察觉到自己下身那股热浪要脱离大坝涌泄而出时,一下子用两条长直的大腿夹住了萧驰野的两颊,全身开始轻微的颤抖。

白浊从萧驰野的嘴角滑落几滴,被他伸舌舔去。他笑了笑,凑近了沈泽川的耳,“全都给我了啊…”

沈泽川的狭眸紧闭,长睫刷刷得扑闪,他在欲海里上下起伏,找到了萧驰野这叶唯一可以依赖的小舟。

“接下来你夫君要狠狠要你了,配合我,兰舟。”

他们两在床榻上的灵肉契合完美,可以说是两人无比的默契和心底对对方最强烈的渴望。

沈泽川被萧驰野掐着腰转过了身,呈现出跪趴的姿势。他自觉的沉下腰,抬起臀,把那两瓣白嫩送到狼王视线最显眼的地方,被捆缚住的双手早就被勒出了红痕,但是沈泽川却没开口要解下,随他怎么样。

萧驰野给的,他都受着。

带着硬茧的手从沈泽川脖颈开始,一节节往下,按过带着凹线的脊骨,冰凉的酒液又被送进了体内,冰火两重天。

刚刚泄过身,沈泽川的后穴还在微微翕动着。萧驰野没再犹豫,压着沈泽川,掐住他的腰,一挺身就把自己早已肿胀的火热送了进去。许多酒液被一下子挤的流了出来,那淫靡的景象把萧驰野看的红了眼,不管不顾就狠狠肏干起来。

“哈啊…嗯唔,嗯…”那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响彻在萧驰野耳边,激的他又是一顿猛烈肏干。他掐着沈泽川的腰,拉向自己时一个深顶,把沈泽川顶的瞬间睁大湿润的眸子,张开了嘴却没发声。

萧驰野一边肏一边嘴里说着浑话,“陛下,我肏的你舒不舒服?”“要不要臣这么肏,嗯?”………“兰舟,在哪呢?”

帐中令人面红心热的肉体碰撞声愈来愈响,美人儿娇喘细细,狼王霸道强势,进出间因为酒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他们忘却了天下,忘却了离北,独不会忘记对方。

又一次被萧驰野研磨顶弄到沈泽川的敏感点,前列腺传来的快感把他淹没,前端的马眼处又开始控制不住流出几滴白浊。萧驰野清楚沈泽川的床上姿态,因此一手探向前,箍住了他的阳具。

“嗯哼…放,放手,我要去了……”沈泽川眼泪都憋下来了,使劲摇头,身子弓成了虾子。

萧驰野吻去沈泽川眼泪,用迷惑人心的语气,“美人越是梨花带雨,臣越是喜欢。”

他一把捞起沈泽川,跪趴着的膝盖都被磨红了。他把沈泽川杠上肩,走到衣架前放了下来。沈泽川一脸醺醺然,看了看萧驰野还没发泄而仍旧肿胀高昂的火热,疑惑的挑起了眼角。

萧驰野把他捆缚住的两手上抬,挂在了衣钩上绑好,把他一头长长的墨发撩到身后,让沈泽川面朝自己,把全身都暴露给自己。接着一手撑衣架,一手环抱起沈泽川的腰,同时双腿挤进了沈泽川的腿间,蓄势待发的狰狞火热瞬间从下往上捅了进去。

“啊!”沈泽川被突然的闯入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把双腿环上了萧驰野的劲腰。这个姿势使然,沈泽川的两瓣白臀紧紧收着,那窄小的甬道密密的挤压着,把萧驰野夹的从骨子里涌遍全身的酥麻爽意。温热的软肉一张一翕,努力的吞吐着巨物,沈泽川甚至能够清楚感受到那上面经脉的所有形状。

“哈…哈啊,我支撑,支撑不住了…阿野!”沈泽川半身悬空,紧靠两条大腿环住萧驰野才没掉下去,可是后穴的抽插一下比一下凶猛,把沈泽川颠的上下晃动,说的话也被快感打的断断续续。嘴角流出的津液滑了下来,又被萧驰野看见后搂住沈泽川光滑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兰舟,吻我。”萧驰野冷酷的命令与身下火热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他要沈泽川里里外外,眼里心里,都只能容下一个离北狼王。

沈泽川已经被肏弄的再次射了出来,他早已没有力气说话,呜呜嘤嘤的喘息声不知道被谁勾进了肚子。他向来冷清的多情狭眸此刻被狂潮的情欲打得嫣红,鼻尖细汗点点,却还是听从萧驰野的命令用力抬起脖颈,送给这狼崽一个挚爱的深吻。

一次欢爱不够表达,那就来第二次,第三次。酣畅淋漓的动作配合着惹人羞红的挑逗,解下束缚后一次次的十指相扣,向那更深处的撞击,从指尖到灵魂的酥麻快感,痛意受着,爱意受着,弄爽了弄痛了都是你。

云雨不停,良久方歇。沈泽川被弄的满身狼藉,他全身上下吻痕密密麻麻,腰侧腿间更是青紫斑驳。一道道鞭痕浮于肤表,仿佛是白净的瓷面添上了几支红梅,清欲诱人。

“什么,再说一遍,兰舟?”

“嗯……夫君。”

“夫君好不好,嗯?”

“好…好夫君。”

“你是谁的?”

“我…是策安的。”

“还是谁的?”

“唔嗯…嗯……”

“说!”

“萧驰野…萧策安,还有……阿野…嗯哼……二郎的!”

“你是谁?”

“天下共主…大靖天子沈兰舟………还是离北王的……”

“的什么?嗯?”

“……我不说。”

“好,那我告诉你,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右耳的耳坠重新被萧驰野带了回去,热烫的鲜羊奶被煮沸了端上来,萧驰野把累极的沈泽川捞坐在自己怀里,低声诱哄着喂奶喝。

沈泽川微微睁眼,看到汤匙里乳白的羊奶,皱了皱眉,不愿意张嘴。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后穴正有好多热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出,颜色跟这羊奶相差无二。

萧驰野看他不愿喝,就自己吞了两口嘴对嘴渡给了沈泽川,等他喝完就一把扛到了自己肩上。

“唔…我要吐了……去哪?”

“伺候王妃沐浴。”

【戎南】不死者

118特战部队训练总部。

这天是每周一次的联合集训,也是所有118特种兵崽子们惯例的最痛苦最噩梦的一天,因为他们又可以接受来自司总教官的疯狂蹂躏暴虐了。每次去集训的前夜,都是他们从坚定信仰马列科学唯物主义转变成妥妥的主观唯心主义兼玄学:“我赌上后半辈子的幸福,明天司教官一定不会临时体能加训…”“我不要司教官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明天司教官露天突步训练时间肯定不会调成中午十二点…”“我…我只要不被司教官抽中近战肉搏示范,就把所有偷藏的毛片都上交给组织…”……连前夜的晚饭都吃成了最后的晚餐。

早上五点集训开始,按计划第一项是30公斤负重过网拉练,要平时司教官早就站那等着这群特种兵了,但是今天,嗯?我们的变态司教官居然还没出现?“哇哈哈哈哈哈司教官您今天别来了吧我求您了我被草怕了…”特种兵们内心波涛汹涌,暗暗祈祷上帝这次站到他们这边。

但是事实证明上帝不可能会垂怜弱者——五分钟后,司教官随意得捏着一根高压水枪,以百分百命中率瞄准着一个个目标,美其名曰给他们“降暑”。哀嚎声此起彼伏,巨大冲击力下一个重心不稳就容易掉石子泥潭里。司南脸色苍白,但是红润的唇为他增添了不少血色。鼻间仿佛还充溢着昨天夜里周戎在他身上留下的独属于Alpha的强势又霸道的信息素味道。司南时不时想摸向自己微麻的后颈,那里软肉上的咬痕还在——没错,司南半年以来再次进入了发情期。一般来说Omega被Alpha标记过后到了发情期的反应会弱化很多或者直接消失,而且司南因为自身体质和过去几年一直打抑制剂的原因,几乎已经免疫。但是这次显然不太对劲——

“喂,你说周队和司教官哪个厉害?”现在一众特种兵正悬空倒立在烈日下,全身绷直着,汗液滴滴答答落下,有个特种兵耐不住,咬牙问着所有人。“废话!当然是周队啊,司教官是O…”刚问完其中一个兵就回答道。“嚯,你看有几个Alpha打得过他?我们全营的Alpha加在一起估计都干不过他!”“嘿嘿,那你说这样的话周队和司教官在床上…作为Omega的司教官掌握主动权?”一个特种兵听了前面两人的话后忍不住开起了黄腔。“那不可能吧,毕竟周队可是118最强的前第六中队长,拥有完美基因的强大Alpha…反正我觉得在床上肯定还是周队最强…”一个Alpha特种兵努力维护作为A的自尊反驳道。这群倒立着的特种兵面红耳赤,在大口喘气间小声八卦着他们的魔鬼教官。

“喂,颜豪,你现在在哪?…有空来总部一趟吗?…”司南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闭着眼小口喘着气,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紧紧篡着桌子,整间办公室都飘散着独属于Omega的甜腻诱人的味道,好似刚烤出的蛋糕甜香混着融化的蜜糖粘在了角角落落,足以让无数Alpha和Beta疯狂。“唔,不行,戎哥呢?…周戎!”司南在身体滚烫到吞没神志之前按下了周戎手机号——“喂,司小南,这不是才小半天没见嘛就想我了啊哈哈哈,戎哥刚从国安部出来…喂,司小南?喂!怎么了?你现在在总部吗?”“嗯…唔,来、来接我…”司南小声嗫嚅。周戎听到司南那边没有马上回答,没等得及就挂断了电话,跳上了军用SUV就冲向了118总部。

巧的是周戎刚到总部门口就碰到了同样被喊来的颜豪,颜豪立马朝周戎疑惑的抬了抬下巴:“队长,你老婆怎么了?说不太舒服叫我来替他训半天…”周戎一听眉头瞬间皱起,心脏狂跳,摆手示意颜豪赶紧进去,“我也不清楚,他刚才打我电话又不说话…”两人飞快穿过训练场直直走向了司南的办公室。

“请输入密码。”机械女声在面对门口两人站定的同时响了起来。周戎想了想,低头快速输了一串。“您好,请进。”门开的同时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周戎刚踏进去半步就嗅到了对他来说无比熟悉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腥甜气味,牢牢锁住了他的所有感官,瞬间转身把身后跟上来的颜豪往外推。“??”颜豪一脸懵逼,“队长,你干嘛?”“没事,我知道司南怎么回事了,麻烦队花同志替他去训那些蛋子们吧。”还没等颜豪反应过来我们周队长就把办公室门重重合上了。

“唔…戎,戎哥?”刚才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的司南在听到声音后慢慢伏起了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此时亮的吓人,沾染了情欲,打湿了睫毛,透出迷离的光。司南无意识地微张着口,时不时伸出猫儿一样的舌头舔舐自己的嘴角。

“操…”周戎看着这副模样的司南,又被混合着一点他自己Alpha信息素的甜美的Omega信息素裹挟着,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他忍耐着咽了咽口水,垂眼来到桌边,“怎么回事儿,乖宝?昨晚我不是已经标记过了吗…”周戎蹲下身平视着自己老婆的脸,喉结肉眼可见的滚了滚。“嗯哼,我难受,戎哥…”感受到周围强悍霸道的Alpha信息素,司南生理反应更加强烈,瞳孔有些涣散得抓住了周戎的手臂,拉到身前蹭着,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呼儿,呼…别舔,乖宝,我会…”周戎表情扭曲,仿佛遭受着凌迟,这他妈跟被下春药一样…

然而没等周戎反应过来,本来软绵绵一样没力气的司南突然腰腹发力抬起身,手肘抵住周戎结实的胸膛,猛地把他推倒在了地上,同时一屁股坐在了周戎腹胯上。“嘶,轻点司小南,当心把你老公废了,那你下半辈子幸福就完蛋了…”周戎没提防就一下子被压到在地,小周戎也遭受偷袭,一口气差点没了。“戎哥,我爱你。我想要你。”司南用腿跟和臀部滑蹭着周戎下半身,同时探下身双手扒拉着周戎的军装,一颗颗纽扣被他一碰就开。“!!乖宝,你刚才说什么,嗯?!”司南强势的维持着处于上方的姿势,解完纽扣的手在周戎皮带上摸索,闻言飞速低下头,杂乱又毫无技巧得亲吻着周戎的眼睛,鼻梁,嘴巴,耳朵,脖颈…然后喘息着靠在周戎胸膛上,“…我要你。”“不不不,再上面一句,嗯?”周戎一把固定住在自己后腰臀耍流氓的手,不让其再动,再次开口询问道。司南凭借本能反手绞着脱离了桎梏,终于握住了他的最终目标,然后套住火热上下滑动了几下,颤动着眼睫说,“我爱你,戎哥。”

接下来是Alpha信息素和Omega信息素的强烈交融,周戎和司南的极致盛宴。

———哔哔,此处省略一万字

所以说看故事光看了个开头没看结尾是没用的,就像你以为刚才的司教官这次是处于掌控地位的,终于是在上面了,但是真正开始其实还是被周队长无情地压在了下面。毕竟“打桩机”是用户亲身体验的反馈,不是卖家的自吹自擂。没错,那些拥护Alpha为最强王者的特种兵崽子们赢了~

后来中途周戎给颜豪发了条消息,致使颜豪这只单身狗把他拉黑了近一个月,“队花儿,我跟我老婆在办公室办点事,嗯,你懂的,劳您今天帮他训到结束,谢了哈~”“…祝您干到一半硬件坏了,呵忒!”颜豪心中暗自唾骂。

咳咳,没有一万字不好意思——

司南那句话刚落下,独属于周戎的强势猛烈的Alpha气息在一瞬间席卷了整个办公室,霸道得包裹了司南全身,从头发丝到指尖,司南即使神志模糊,也能在同一时间感觉到自己Omega的气息在接触到熟悉Alpha气息时变得更加粘稠,甜腻。手上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那双轻易拧断丧尸脑袋的手,差点让周戎直接射了。

“嘶,好了,司小南,你的技术太差。”周戎扣住司南握住自己欲望的手,一下子压过头顶固定住,同时一手探下,像恶作剧般用嘴唇一点点咬开他的教官服,嘶哑得说:“到我了。”然后如一只迅猛的猎豹翻身到司南身上,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分开架在他上方,缓缓低下头用鼻尖嘴唇轻轻触碰着甜美奶香的司南,像准备开吃前先细细嗅着自己的猎物。司南的双手还被固定着,挣扎了半天还是脱不出就难受得哼了哼,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汪水沸腾得开始翻滚起来。水声放肆得响着,司南哑着嗓子小声哼着。“乖宝,热吗,嗯?”周戎回到司南脸的上方,半垂着眼眸,鼻间的滚烫Alpha气息扑面而来。“唔…热,”司南觉得自己体内那汪水要承载不下了,Omega的腥甜味道瞬间盖过了一切。

周戎终于低下头攫取住自己的Omega,先是温柔舔舐着司南的嘴角,一点点撬开他热烫的唇舌,在舌尖触碰到的瞬间,Alpha的本能驱使着周戎内心最深刻的渴望。他的吻变得霸道凌厉,充满野性的味道,几次想直直捣入司南的喉间。这般强势的攻城掠地,让司南忍不住开始呜咽,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口水,丝丝晶莹顺着他的嘴角滑了下来,被周戎粗糙的舌头一下子卷起。“嗯…嗯唔”猫儿的叫声混着情欲,勾着周戎的心脏。

水…水要溢出来了,司南迷蒙间想到。他忍受着自己后穴异物的入侵,像只虾子一样弓着腰。周戎两指在紧窄火热的甬道里探索着,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搔。“我记得是在这里,嗯?司小南…”“啊嗯…”在周戎手指按到那个点的同时司南受惊般喊了一声,腰瞬间绷起,随即大口喘息着,眼角红的不像话。“哈,找到了,司小南,舒服吗?”周戎嘶哑得低声说道。他也不好受,腿间的欲望已经胀得可怕,全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着,但是为了让司南事后好受一点,前戏的扩张必须要做,“谁叫你是我老婆呢,看戎哥我这么疼你”我们周队酸甜得想。

“嗯哼…嗯”司南无意识地喘着气,后面小穴被周戎用手指喂着,前面的火热也被周戎握住,上下摩擦着,还故意用手上的茧蹭着顶端,不一会儿肉眼可见马眼处流出了几滴白浊。“我的技术怎么样?”周戎两手一前一后活动着,咬着司南的耳垂。他难耐得忍受着,从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再到四根时,司南似痛苦又似欢愉地扭了扭修韧的腰,搂住周戎的脖颈,用力拉向自己,撒娇一样:“不要这个…要戎哥”

周戎动作瞬间停下,转头炽热地看向司南。司南的眼睛里水雾氤氲,瞳孔幽深,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乖宝,你说要戎哥,是不是这样,啊?”周戎一把抽出被内穴挤压的手指,猛地抬高司南白皙修长的腿,用火热抵住穴口磨了磨,沿着周围打着圈,暧昧得顶了顶。“唔…进来”眼泪沾湿了司南的睫毛,他忍不住去拉周戎的臂膀。“就这么急,嗯?那你等会别哭,我就进来。”周戎拿回自己被依赖的手臂,笑着问司南。“嗯…嗯”司南怀里的手臂没了,不高兴得逮住司南的下巴,用手挠着,哼唧了两声。周戎自认为这是司小南的同意,立马把他的腿向上折成了M形,紧贴在地面,把所有景色都露了出来。要不是司南的柔术已经练的出神入化,怕是要被周戎力气没控制好就压折了。

在司南陷入彻底的迷乱之前,只依稀听到了声“乖,醒了不准骂我。”然后就被周戎一插到底,内壁在巨大火热侵入瞬间就开始紧缩,使劲想把过分的尺寸吐出。热水却源源不断从司南体内涌出,与火热交融,司南被强烈刺激得忍不住叫出声。他眯着眼看着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身影,手情不自禁抚摸着周戎的胸膛的肩颈。“啊…哈”周戎一下子顶到了自己的敏感点,然后静止了一瞬,下一刻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用马达的速度冲撞着司南。“嗯…嗯啊”司南被操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感到自己的性器摩擦着周戎的腹肌,胀得发疼。而后面的小穴也被干的酸麻,但是深处仍旧痒得想被狠狠安慰。“不够,这点算什么,”周戎喃喃自语,他的肩背已经被指甲抓出了几道性感的红痕,但是身下的动作反而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司南仿佛到了极限,前面的火热终于在周戎一个深顶之下射了出来。他全身发着颤,后面的生殖腔也完全打开了,高潮即将来临,本来以光速运作的打桩机却调成了九浅一深的模式,磨的司南忍不住主动向后送去。就在射出的前一刻,周戎硬生生憋住,手指掐着司南胸前的嫣红一点,用性感的声音询问着:“要不要射进来,嗯?”…“乖宝,要不要怀我们的宝宝,嗯?”司南被操弄得全身发红,脚趾蜷起,早就听不清楚周戎的问话了。“乖宝,你说要,我就给你~”周戎忍得太阳穴突突得跳,却还在诱哄着。“嗯唔…要…给我,戎…”还没出口的戎哥瞬间淹没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中,周戎吻上司南眼皮的瞬间朝生殖腔口释放出了自己的所有。整个射精过程缓慢进行着,周戎多余的白浊混着司南的甜水灌满了整个甬道,二人交合处的景象萎靡不堪。当射精终于结束,周戎拔出了自己的欲望,“啵”的一声,带出一股腥甜气息。周戎亲吻着已经陷入浅眠的司南:“乖宝,让你休息一会,等会我们再来。”

【鱼食】FOG电竞

“等…等下,我觉得我心脏要跳出来了……”基地众人离开上海去杭州度假的第二天傍晚,时洛好不容易能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醒来后正打算去浴室冲个澡,余邃就跟幽灵似的出现在了宿舍门口。看到睡眼惺忪,顶着被自己弄出的满身情爱痕迹的自家小朋友正撩开T恤下摆,余邃眼神一黯,马上走到时洛身后,一把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低下头轻轻朝时洛的左耳轻轻吹了口气,喃喃得说了句什么,引得时洛心脏狂跳不止。

       时洛怎么可能吃得住余渣男的这种撩拨,“妈的,真是太色情了,你…你就不能等晚上的时候再……”左耳还在被温热的唇舌细细吮吸舔弄着,三个耳洞烫热到仿佛要烧起来。“我现在就想做……但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忍着晚上再来,嗯?”说着余邃重重咬了一口时洛的耳垂,把时洛痛的嘶了一声。“那、那我要先去洗个澡,”时洛迫使自己的头远离点余邃,开玩笑,对打电竞的职业选手来说,夜晚才是他们一天最清醒最兴奋的时候,要是晚上由着余邃来,那他妈的自己别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识时务的小时神抬了抬手臂,示意余邃先放开自己去洗澡,但是余邃却顺势把时洛转了个身面朝自己,趁时洛没防备一下子低下头叼住了时洛脆弱的喉结,用牙齿轻咬着,一只手在他小腹处打着圈,一只手滑到时洛后背,沿着那条微凹的脊线一节节按下去。时洛承受着用力仰起头,削瘦的下颚往上勾出一道性感的弧线,耳边只有自己错乱的喘息声不断响起。

       时洛好歹一米八的个子,但是这时被余邃紧紧控制在身前,“走…带你去洗澡。”然后被余邃咬着推着挤着一起后退到了浴室门口,浴室门关着,时洛后背抵上门的一瞬间冷得禁不住颤了颤,两条手臂忍不住环上余邃的脖颈。“乖,哥暖暖你…”余邃暗哑的声音带着热气喷洒而来,然后灵活的手指在时洛腰上摸索着,一下子拉开了运动裤的活结,运动裤顺着时洛的长腿滑落在地。余邃手指挑开时洛的运动内裤,然后一把握住那肿胀不已的火热,缓缓上下撸动着。时洛的性器跟他人一样,干净漂亮,野性十足,在余邃手里桀骜不羁得跳动着,激得余邃跟时洛唇舌间的纠缠更加霸道,像是要掠夺走时洛所有的呼吸和心跳。“唔,快,快一点…”下面的火热被余邃照顾着,但是悠哉悠哉的模样着实气人,这手速神他妈真是快,半点看不出来是医疗师天花板Whisper的水平。“哦,洛洛,要快点是不是?”余渣男笑意蕴满眼底,但是说话时一本正经,看着面前脸颊脖子胸口都通红,而眼睛紧紧闭着的时洛,轻轻向他的眼皮印下一吻,“睁开眼,睁开眼我就快一点……”

       时洛迷迷糊糊间睁开了眼,黑亮的眸子被余邃指引着看向自己下身——那双骨节凌厉,修长灵活的手,曾经一次次疼惜得摸过自己的头,牵过自己的手,做爱时抚摸过自 己的全身,但是也靠着这一双手,成为FOG国服欧服乃至世界的最强医疗师,带领自己,带领FREE战队正努力爬向世界最顶端。而此时,这双手却是握住了自己,快速抚摸滑动爱抚着,就为取悦自己。时洛眼皮狂跳,脑海里一幕幕画面滑过,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渐渐消失得一干二净,那种从小没人疼没人爱导致的不安全感淡化,外界都只道时神冷酷无情,心脏强大,其实是因为时洛把那颗脆弱敏感的心都给了面前这个最好的人。

       给得彻彻底底,没有退路。

       时洛忍住自己腿间的欲望,拉过那双手,送到自己唇边亲了亲,“赶紧做吧,忍久了不好…”余邃顿了一下,笑道:“没事,先让你舒服。”说完手又下去了,套弄间时不时故意用指甲蹭过马眼,或者轻轻抠弄着蘑菇盖,每次都惹得时洛惊喘一下。血气方刚的少年,统共那两三次经验,现在被某渣男流氓气的弄着,肉眼可见马眼处已经流出了点白浊,偏偏那渣男还在扇风点火,他的唇舌似乎和手指一样灵活,在自己的胸口,肩背,脖颈和小腹逡巡流连,昨日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消去,现在余邃又一下下加深那些,啧啧吮吸声撩人,留下更多暧昧的红痕。察觉到时洛差不多了,余邃手上套弄的速度更快,舌头还模仿着欢爱的原始动作,抵着时洛的舌冲刺着。时洛意料之中丢盔弃甲,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浊射了余邃一手。

       时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闭眼大口喘息着,软软得被拉着进了浴室。只能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时洛平静下来睁开眼,发现余邃已经剥光了自己的衣服,完美的模特身材在灯下更显立体修俊,“洗澡吧宝贝…”余邃宿舍的浴室非常宽敞,拉开玻璃门,瑞士进口浴缸容纳下两个人还绰绰有余。余邃把时洛推进浴缸,一开花洒,将两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遍。余邃一头中长发被水沾湿,一缕一缕贴到了脸上,落在时洛眼里真是性感到爆炸,“我想摸摸你…”时洛还没说完,就被余邃抓着手放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胸口和腹肌处,“摸吧,哥随你摸。”“……的头。”余邃眉毛一挑,男人的头可不能随便摸,但是如果对方是自己心肝的话,余邃笑着把头靠近,“是被我摸得多了嘛小鬼,这个还不肯吃亏啊…”时洛心里其实疼的慌,因为余邃的头发是在欧洲那两年长长没剪的,宸火他们说过那段时间余邃一直玩自闭……这长长的头发就是那段远离国土远离战友远离所爱的痛苦回忆的证明吗?时洛一言不发,将余邃拉下来,沉默得在那棕色发顶落下一吻,似乎是一生的承诺。然后将他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轻柔的揉了揉余邃的头,定定得看着他的眼睛。“好好的怎么了这是,嗯,时神?”余邃早就对时洛的细微情绪变化了如指掌,因此察觉到他眼里似乎闪过类似固执和心疼等情感时就知道自家小孩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这给外人看到谁相信时神有这种小孩子的固执样?

       又傻又可爱,怎么办,自己好像控制不住越来越喜欢他了。

     “草,怎么自从我跟你在一起了就变得娘们唧唧的……”时洛忍不住小声念道,“没有,我,唔…”安慰解释的话语被余邃一个深吻吞进了肚里,时洛什么性格他不知道?这小孩表面日天日地狂拽炫酷无情无义,其实内心细腻柔软,天真单纯,当然这只有我们余神能感知到。一想到这个,余邃瞬间心情更好,亲吻得也更加激烈。浴室里雾气弥漫,这么长时间浴缸里早已放了不少热水,不知不觉,玻璃门里那两具年轻挺拔的身躯纠缠得越来越紧。

       “洛洛,要不要我进来?”余邃把时洛压在浴缸边上,修长的两指混着水溶性润滑油在他的后穴慢慢开发着,极具探险精神般沿着肠壁抠弄翻捣。时洛早被弄得意乱神迷,两手死死撑着玻璃门,低垂着头,紧咬着牙,但是隐隐几声压抑的呻吟还是被余邃听得清清楚楚。“嗯,要不要?要就叫我声…”余邃早就在前几次的性爱里找到了时洛的敏感点,手指循着记忆往那处按了按,把时洛按得浑身一抖,身体内部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但是随后余邃就把手指退了出来。时洛忍不住扭了扭腰,食髓知味,他清楚让余邃进来后最开始的不适感熬过就是铺天盖地的酥爽快意了,于是服从余邃恶趣味般轻轻叫了两声:“哥…哥哥”余邃看着面前被自己狠狠抵在玻璃门上的时洛,小孩的一头染白的毛发已经被水全部打湿,水珠顺着发丝一滴滴往下,两只眼睛的眼尾全红,光裸的脊背布满吻痕,往下——余邃万年平淡的眼睛似乎也变得幽深起来,听到那两声哥哥,像是被一桶春药从头泼了下来,握住自己的火热抵着时洛的穴口磨了两圈就一挺而进。

      “嗯哼…”时洛被余邃不留余力的全部深入撞得生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本能想往边上躲。但是余邃一把掐住他的腰,把时洛拉向自己就势又狠狠顶弄了一下。“啊……卧槽队长,余神,哥!轻点…”时洛后穴虽然已经有了润滑油的滋润和事前余邃手指的开发,但是被不管不顾的整根没入还是有撕裂般的感觉。“洛洛,我在德国那两年……很想你,非常想”余邃一边掐弄着时洛胸口的红色硕果,一边快速抽插着,仿佛没听到时洛的请求。时洛一边忍受着夹杂疼痛的快感,一边听着余邃的自白。“但是我不敢想,一想我就怕自己撑不过两年了…”时洛心中一痛,忍不住转过头想要看看他。“我从来没忘记过我对你的承诺——两年后我来接你…接你回到我身边”余邃看到时洛转过头,一下子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诉说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五秒钟后,余邃感觉自己掌心有什么滚烫的液体缓缓流出,灼烧着自己的手,熨烫着自己的心。

       分不清那是花洒流下的热水还是……时洛的泪水。

       浴室里突然只剩下了水流声和呻吟声,间或有几声喘息。浴缸里的水早已放满,但是似乎两人都忘了洗澡这一回事,只有在坦诚完所有,身心交融时的极致欢愉。“嗯,嗯啊…啊”时洛被余邃操弄得没力气再支撑住自己,慢慢向前滑去,余邃一把环住他精瘦的韧腰,恶劣得把时洛的白皙臀部往上提了提,“宝贝,你的体能可是我们队里最强的,要是这时候支撑不住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时洛的后背与翘臀弯成了一道绝美的线条,只把余邃勾的想把时洛肏晕在自己怀里。“你…你他妈有种让我来干你,看你能坚持多久……”时洛咬牙恶狠狠回答道,但是那沾满情欲的嗓音怎么听怎么没有威慑力。“好,我结束了就让你来,随你干多久。”余邃一下顶到肉穴深处那凸起的一点,前列腺传来的酸麻感让时洛差点就射了,“啊…你,你说的,”时洛两眼潮湿氤氲,嘴唇通红,胸前两点嫣红甚至被掐得胀大了不少,全身白的不像话。

       草,这他妈不就是吸人精血的磨人小妖精吗?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得又急又快。余邃一边肏还一边问时洛,“嗯,时神?我肏的你爽不爽?”“要不要我再深一点,嗯?”时洛被余邃调戏得满脸通红,但是后面的动作只快不慢,在余邃低下头舔上他的耳垂时,时洛再也忍不住又射精了一次。余邃心里满足感顿起——自己第一次把时洛操射了,但是同时皱了皱眉,“今天你不准射了,听到没?不然明天你肯定会不舒服。”时洛感受着自己后穴里的巨大火热,心想妈的你怎么还不射,你射了我就不会射了……余邃咬了口时洛的后颈,打着商量:“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嗯?”“不要,浴缸就这么大,你还想怎么…啊!嗯唔…嗯”不好意思,余渣男心意已决,容不得小孩的反抗,自己一条手臂箍着时洛的细腰就把他提起来,自己在浴缸中坐了下来,另一只手拽着时洛的胳膊把他拉着压在了自己身上,余邃靠自己的超神微操控制能力,坐下来的瞬间对准了时洛的穴口,让时洛全身的重量都坐了下来,巨大的火热瞬间整根进入抽搐着的窄小甬道。浴缸里满满的水一下子被两人压得溢了出去,时洛感觉那一瞬间自己差点就死在余邃身上,“我日…余邃你不是人……”

       余邃一巴掌拍在时洛白臀上,“是我日你…快,刚才一直是我在出力,现在你自己动动…”余邃也感受到了刚才极致的美妙,时洛的窄壁现在紧紧收缩着,似乎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不满,用力吸着火热,把余邃绞得腰部酸麻。时洛听到余邃的话狠瞪了他一眼,赌气般把两腿环住余邃的腰身,两条手臂环住余邃的脖颈,然后……就一动不动了。“嘿,还要我出力是不是,那行,你享受着就好…”余邃两手探到时洛身后,一手抓住一片臀瓣,就着水流一上一下开始律动起来。时洛感觉浴缸的热水顺着余邃的动作都被挤进了自己身体深处,不禁把余邃夹得更紧。“嘶,放轻松宝贝,你要把我夹断吗?”余邃抬起头从时洛的头发、前额、鼻子、嘴唇、喉结、锁骨依次吻过,时洛的锁骨深凹,线条像刀刻般,余邃像品尝美食佳肴一样一点一点细密得啃着舔着,像要把时洛拆吃入腹。

       后来不知不觉,余邃律动得越来越快,而时洛也配合着余邃的动作与他一上一下快速进入又退出一些,然后再次全部深入。余邃低声喘息着,看着时洛早就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只有上下嘴唇翕动着开开合合,把余邃看红了眼,下面的动作更凶更快。“我想射进去,好不好?”时洛一句话都说不动了,只有拽着余邃深深吻住,同一时刻,余邃一个深顶终于射了出来。

       一阵滚烫的热流涌进了时洛体内,带着腥甜的气息溢出了整个浴缸 。余邃满足的亲了亲时洛的小耳朵,看着他迷蒙像喝断片的可爱模样笑了笑。

       没错,我们时神早就忘了刚才说好的自己要干一回余渣男的事了。     

【沨折】小蘑菇

这天早晨安折从实验室体检回来后,就觉得上校变得和往常不一样。

安折一直和上校共享着研究所的这间房间,渐渐乐于二人的生活。作为一颗小蘑菇,他本身就是群居属性,然而在深渊的日子里,他却一直是孤单着的,之后遇到了安泽,再后来,安折想,:“虽然上校不怎么说话,老是冷冰冰的,但是吻住自己的时候,那是最热烈最温暖的时候,从心底透出的暖意仿佛融化一切…”安折赶紧摇摇头,怎么想着想着就想远了。

好吧,最后安折骄傲地承认,遇见陆沨,好像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事,没有蘑菇可以比得上自己。

自从三年前隐退于研究所,安心陪伴安折开始,陆上校发现日子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可爱。过去的杀戮与仇恨,正义或邪恶,真理和悖论,陆沨想,去他妈的吧,现在我不想遗漏一分一秒的甜美静谧。

安折回来后先去玻璃花室里例行照顾那一颗颗小胚芽,每天记录下他们的生长数据,这是他现在的主要工作。这个时候陆上校会坐在自己的阳台,右手摊着本书,左手边放着一杯煮好的咖啡,眼睛时不时追随着外面那个忙碌的可爱身影。但是今天——

安折马上都要工作完了,从始至终也没有感受到那道目光。安折知道工作时不应该开小差,但是这次他忍不住抬头看去,发现阳台空荡荡的,陆上校的半个身影都没看见。安折立马转过身子,撇了撇红润的嘴,今天的小胚芽怎么没有昨天的可爱?

安折提前把工作交接完,就穿过走廊回到了房间门口。一路上,安折回想着今天自己从实验室回来后,陆沨没有给他一个吻,自己出门工作时,也没有关照自己早点回来。安折觉得很委屈,正要开门进去,就听到了陆上校的声音。“好的…那他的各项指标都是平稳的是吗?”电话那头似乎笑了几声,对陆上校嘱咐了几句,而安折就听到陆沨这个坏东西只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语调:“…谢谢,我不会弄伤他的,”安折再也忍不住,推门进来。

陆沨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了个水晶碟,上面是一瓣瓣剥好的橘子。听到声音,他的眼光自动捕捉到这朵小蘑菇,眼底似乎闪过一抹笑意,“好了,他回来了…谢谢您,再见。”通话结束,陆沨用眼神示意安折过来。

“你在给实验室的博士打电话吗?”安折看着桌上的橘子,有点想吃,但是他还没听到陆沨的解释。“是的,我跟他们询问了你的体检状况,”陆沨看着安折纠结的眉毛,“结果很好。不想吃橘子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什么自己还不过去,安折知道。但是他现在不是作为一颗蘑菇生存,而是作为人类生活,那么他也是可以有脾气的。“我喜欢橘子的酸甜味道,但是你今天很坏。”安折貌似大胆地盯着上校。陆沨禁不住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这颗小蘑菇这么喜欢撒娇,但是如果撒娇对象是自己的话,那么陆上校不介意多来几次。“我不是一直很坏,嗯?但橘子可不是每天都有…”一分钟后,安折已经坐在了上校怀里,他很有自尊得拒绝陆沨的投喂,自己捏着橘子瓣吃。“你今天没有昨天喜欢我,也没有前天喜欢我。”吃了一会,安折开始认真批评陆上校。“有吗?为什么你有这种想法?”陆沨问完也捏了瓣橘子,放进自己嘴里。安折想了会,“你今天…你还没有亲吻我。”安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的是这句话,顿时有点羞恼。他敢肯定陆沨一定会笑话他。

事实是,陆上校的确轻笑了一声,然后他用带着枪茧的右手抚上了安折的细嫩脖颈,左手环住他的腰,将安折转向自己,下一秒,带着浓郁橘子气息的吻瞬间覆盖住了安折所有的感官。

刚开始,陆沨只是慢慢舔舐着安折的软嫩唇瓣,然后似乎不满足得,变成了吮吸和轻咬。安折两手抵在陆沨胸前,呼吸渐渐不稳,他刚张开唇瓣准备偷偷换气时,就被陆沨一下子捕获住那可爱的唇舌,紧紧追逐着挤压着,感觉到陆沨将半瓣橘子渡进了自己口中。安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耳根和脸颊开始发烫,或许是刚才在玻璃房里太阳晒久了?陆沨把那半瓣橘子用唇舌喂给安折后,凶猛热烈的攻势一下子变得温柔缠绵起来,他轻轻舔过安折的温热口腔,等待安折把那瓣橘子吞下去后退了出来,暗哑的声音就像深渊里随风而响的风铃花,诱人至极,“这样还坏吗?”

安折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亮得像一对黑曜石。陆沨忍不住又低下头亲了口安折的鼻尖,笑了,就跟猫儿一样。安折一下子回神,他盯着那双深潭一般碧绿的漂亮眼睛,抹了抹自己还泛着水光的嘴唇,恶狠狠地回答,“坏,更坏!没有比你更坏的人了……”安折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可口诱人,他的唇瓣嫣红,脖子和耳朵也泛着粉色,但是凶巴巴的样子就像被惹急了的猫,动作间身上的圆领毛衣向一边倾滑,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有人说,你太习惯这个世界了,才会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到惊奇。然而陆沨发现自己虽然早已习惯于接受一切,却在这个秋日的午间,在这个静谧的房间,在这个可爱的随风蘑菇面前,感受到自己心脏最强烈的跳动。

他俯身从下至上扫视着安折,安折后仰着被迫陷进沙发最里侧,然后听到梦呓一般的低沉嗓音,在自己耳边放大到无数倍,“我还可以更坏,要不要?”

安折是个蘑菇,蘑菇是什么?他的物种是无性繁殖的菌类,他可以自己就生下孢子。而人类之间的许多亲密行为他的了解只限于牵手,亲吻和拥抱,具体或许还有什么,但是安泽的记忆并没有告诉他。他现在是个人类,他可以喝蘑菇汤,甚至觉得还不赖,这在他还身为蘑菇时从来不敢想象,就像此刻正伏在自己身上的陆沨,还在基地时,安折也从未想过审判者会这么、对自己。

安折很喜欢陆沨抱着自己的感觉,因为那时他可以感觉到陆沨的所有气息都在紧紧包裹着自己,给自己身体和精神上带来极大的安全感。但是此刻的陆沨仿佛收敛起自己的一切,那双平时沉寂冷厉的绿色眼睛也半阖起来,轻轻舔过安折的耳廓,然后驻留在柔软的耳垂,温热舌尖一下一下触碰着,引起安折一阵颤栗。安折看着自己上方的人,明明是温柔的动作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感到有点害怕,便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啧,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陆上校看到自家小朋友的动作有点不高兴,一只手掌住他的后脑,把他又拉回自己身下,唇舌辗转到安折的脖颈间,在那颗诱人的硕果上轻咬了一口。安折感觉自己心跳突然快了不少,那种隐隐的酥麻感觉从自己脊髓衍生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有种破而不发的感觉。他不懂如何纾解这种感觉,或者说是情绪,但是两条手臂却自发地环上了面前的人——对自己来说可以完全交付信任的人。

安折的圆领毛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卷到了自己肩口上方,露出的大片如牛奶般白皙娇嫩的肌肤,散发着暖暖的草木香。之前的那具身体在基地被糟蹋得很不好看,留下了好多电击的青紫痕迹,好在现在重新长得很好,陆沨一边用唇舌亲吻流连着安折的胸口肌肤,一边想到正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才会使他遭受那样的苦难,忍不住用力咬了咬安折的乳头。“唔…疼,”安折从来没被人如此亲密得“照顾”,身体敏感的不得了,也娇的不得了。陆沨听到安折的呼痛,于是更加恶劣得一边咬这颗一边用手指拨弄了两下被冷落的那颗,“嗯,嗯哼…你个坏东西,不给你咬……”安折的手使劲扒拉着要推开压在自己胸口上的那颗脑袋,居然还敢骂上校坏东西,陆沨觉得可能是自己对小蘑菇太忍让了,让他有这么大无畏的反抗精神。陆上校伸出一只手一把扣住那两只对他来说毫无攻击力的手,然后压到安折上方,冷冰冰的直视着对方,“乖乖的,不许动。”

安折立马不动了,但是他的漂亮眼睛慢慢起了雾,撇撇嘴,静默了下来。陆沨还等着这小家伙要怎么闹腾,却发现安折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把他吓得一怔,连忙托起他的脸,“宝贝,怎么了?弄疼你了?”安折不想回答这个坏东西,但是他想让对方知道自己不高兴的原因,“你刚才凶我,审判者从来没有凶过我。”陆沨停滞了两秒,瞬间意识到什么,这次居然忍不住笑出了声。陆沨的嗓音比自己低一点,本来说话就冷酷无情,因此笑声也清清冷冷,但是安折觉得格外动听。

他没见过身为审判者的陆沨笑过,现在居然在凶过自己后笑了,嚯,安折马上要被气疯了。

陆沨笑了两声后便紧紧拥住安折,把头拱到他的脖颈间,轻轻蹭着,“小笨蛋,做这种事的时候当然不能乱动。”安折愤愤不解:“为什么…哪种事?”陆沨亲了亲安折的眼角,眼底的碧绿压抑着灼热的欲望,“很美妙的事…我教你好不好?”安折觉得自己被美色迷昏了头,因为他在基地上课时经常翻阅上几个世纪的fairytale和fable,里面的国王和王子经常被美色所诱,就会做一些言不由衷的事。比如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安折看着这双绿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乖,把自己衣服脱了。”陆沨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折,下了命令。安折毫无心理负担得脱下了自己的圆领毛衣。陆沨看着这具白嫩香甜的身体,眼神黯了黯,“裤子也脱了。”安折不解,难道陆沨还想亲亲自己的屁股吗?但是他还是乖顺得脱下了自己的长裤。陆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安折的动作,当安折裤子也脱下只留一条白色平角内裤时,陆沨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这简直是在考验自己身为军人的意志力,因为此时的安折就像一朵初生的白蘑菇,光滑洁白,鲜嫩可人。“然后呢?”安折抬眼看着陆沨,好学地询问道。“然后把我衣服也脱了…乖,你可以快一点。”安折不高兴了,“为什么我的衣服是我脱,你的衣服还是我脱?”陆沨低下头攫取那抹诱人的红润,低哑道:“不是要我教你?”说完把着安折的手放在了自己衬衫领口的纽扣处。安折无奈得摸索着一颗颗解开陆沨的纽扣,接着开始扒他腰胯上的皮带。“唔唔…我要喘不过气了,你的皮带好难解……”安折的唇舌被陆沨翻搅着,紧紧吮吸,安折弄了半天都抽不出陆沨的皮带,手渐渐失去力气。“笨死你得了,”陆沨放开眉毛纠结的安折,他本来分开两条长腿跪坐在安折腰间, 但是为了方便就直起身,利落地一抽皮带,一拽西裤,一双强劲有力的长腿就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显露在了安折眼前。安折觉得陆沨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盯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猎物,让安折瑟瑟发抖。

“接下来我出力,你好好学就行…”下一秒,陆沨的强势气息铺天盖地涌来,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霸道无比,唇舌在自己口腔间攻城略地,不肯放过一个角落。陆沨的手也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全身,安折的体温比不上陆沨掌心的热度,但是安折感觉到那些被抚摸揉捏过的皮肤开始发烫,慢慢上升到一个更高的温度,足以融化一切。当陆沨的手隔着平角裤握住自己那处时,安折瞬间咬住了嘴唇,眼里潋潋闪光,他既想挪开自己腿间的那只手,又忍不住想让陆沨碰碰它。陆沨观察着安折的表情,笑了笑,然后在安折猝不及防下,他一把扯下那条平角裤,带着枪茧的手毫无阻碍的握住了小安折,上下套弄间,惹得安折承受不住般小口喘息。“睁开眼宝贝,你不看怎么学得会?”陆沨轻轻朝安折的耳边吹了口气,低声诱哄。安折隐约感觉这种触碰早已超越亲吻和拥抱那种表达情感的行为,但是他只是睁开了眼角红红的眼睛,把目光往下移到了自己腿间。那种景象实在撩人至极,而且陆沨每次的动作都能让安折感受到他手上的茧摩擦过自己时的强烈触感,这种欢愉又刺激的感觉安折第一次体会到。“唔嗯…嗯”陆沨手上套弄的动作更加快速,安折觉得自己即将到达一个爆发口。实话实说,陆沨的技术并不好,和他使抢比的话技术实在差远了,然而这还是差点把安折逼疯。“我,我觉得…我要,我要……”安折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实在找不到恰当的词汇描述,只能忍不住咬住了陆沨的肩膀。下一刻,一股浓浓的白浊射了出来,带着腥甜的味道飘荡在安折的鼻间。陆沨从旁边拿来一块毛巾,轻轻擦拭着安折的腿间,看着仍在微微喘息的安折,调笑道:“这些可都是你的孢子,你要看看吗?”安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享受着这陌生的快感,陡然听到陆沨的话,顿时忍不住又骂了他坏。

“好了,学会了没?到我了宝贝。”陆沨让安折休息了三分钟,然后就把他白嫩柔弱的手按在了自己早已半硬的火热上,“跟我刚才对你一样,试试…”安折觉得既然陆沨刚才帮自己获得了快感,那么自己也应该礼尚往来,于是也学着陆沨,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安折本来一只手操作着,但是陆沨的火热却像无比兴奋般跳动着,让安折失手几次后,安折只能两手一起上下握住,然后慢慢滑动着,抚弄着,一边认真干活一边惊叹:“你的怎么这么大?而且还…这么有活力?”安折没发现,陆沨眼睛的绿色越来越深,几乎沉淀成了和祖母绿一样的颜色,他感觉自己体内每一根血管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要把安折融进自己骨血里。

“我的手好酸……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安折皱眉问着陆沨,他感觉体力活果然不适合弱小的蘑菇。“手累了的话…那就换你后面来吧。”陆上校哑着嗓子,把安折拉过来,背对着自己。他怕等会安折支撑不住,让他跪着把手伏在沙发壁上,然后陆沨从后面压着安折跪下来,“饿不饿?”“还好,上午芝士土豆泥吃多了。”安折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这样他看不到陆沨,感觉不太舒服。“那好,等会不准喊饿。”说完陆沨就咬住了安折的后脖。安折敏感地抖动着,他感觉陆沨顺着自己的脊骨骨节一点点向下,用唇舌舔舐着,用牙齿轻咬着,禁不住溢出了两声呻吟。陆沨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管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膏体,拧开后挤了一大堆在手心,然而没有急着进去,只是一边用掌心温着,一边掐着安折腰腹间的薄薄肌理。等待那些膏体被捂热后,陆沨用两根手指沾满,缓慢却坚定地探入了安折的后穴。“嗯…好难受,嗯啊……”安折感到自己的后面有异物的进入,本能地想挤出陆沨的手指,但是陆沨另外一只手却在前面套弄住了自己,安抚性地擦过自己分身的蘑菇,这个动作瞬间让安折软了身子。后穴仍在被开发着,陆沨感受到安折内壁的温热窄小,却又滑嫩无比。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安折的孢子,它的菌丝缠绕在自己手指上时也是如此的触感。很快陆沨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他把剩下的膏体涂满自己早已肿胀的分身,掐住安折的细腰,退出手指后把自己送了进去。

“啊……陆沨你、你个坏东西…”陆沨刚进去一个头,就被迫停止了前进。安折紧紧扒着陆沨环住自己肩背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肌肉。“你快出来……好疼呜呜……”安折的眼泪像不要钱的开始掉,但是陆沨只是转过安折的头,温柔的把他的眼泪吻去,后面的动作只进不退。陆沨小声唤着安折的名字,“乖,一会就好了。”陆沨也不好受,他忍得快要爆炸,但是这朵小蘑菇太娇,他舍不得弄疼他。

可现在好像还是把小蘑菇弄疼了。怎么办?陆沨皱了皱眉。

安折适应了会,渐渐把弯曲的身子直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看,瞬间涨红了脸,立马转回去捂住了双眼,嘴里呜呜出声,“你怎么、怎么可以进我那里?”安折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从火辣辣的痛变成了胀胀的酥麻,这种感觉特别奇异,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好受。“安折,我喜欢你。”陆沨一手顺着安折的手臂摩挲过去,与安折十指相扣,然后一下子挺身把自己整根没入。“唔…嗯啊,”安折被进入的一瞬间手指脚趾都蜷曲了起来,甚至有个别脚趾牵绕出数根雪白的菌丝。“…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喜欢的喜欢。”陆沨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进出着,抽插着,强势而不容反抗。“你…很坏,嗯……我不信你。”安折把头抵在沙发上,他跪都跪不稳,全靠陆沨拖着自己的腰才没有掉下去。陆沨感觉安折在紧紧包裹着自己,他的甬道在吞吐自己的所有,陆沨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一边进出一边试图寻找到安折里面的敏感点。“我这不是坏……”陆沨一个深顶摩擦过上方一个小凸点,引起安折的急剧的惊喘。下一秒,陆沨的吻落在了安折的尾椎骨上,“是爱。”

让人脸红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缠着响荡在房间里,却无法打扰这两人半分。“嗯唔……啊”安折被陆沨越来越快的攻势弄得说不出话,只余一声声呻吟,落在陆沨耳中撩人无比。“宝贝,猫儿都没你能叫……舒服吗?”安折嗯嗯啊啊了半天,眯起眼眸再没力气回答陆沨的话,况且他说的话都很坏,安折拒绝回答。陆沨亲了亲安折的耳朵,温柔的语调钻入安折的耳内:“你离开我后,想过我吗?”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安折脑袋无比灵活,他想,是说的哪一次呢?是陆沨去救援地下城时自己暴露后为了不牵连他而离开的那次吗?还是在陆沨坠机找到自己后因为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即将死去而离开的那次吗?但是不管哪一次,安折回忆,他都很想很想很想陆沨。甚至因为自己是一颗蘑菇而感到最大的悲哀。但是如果他不是一颗蘑菇,他就不会有那颗孢子,他这辈子也遇不到陆沨了。

所以冥冥之中,他的降生注定会遇见陆沨。

安折没有回答,但是他却拉过陆沨的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陆沨感受到他的动作,他清楚自家小蘑菇的一切心理,因此得到这个回答后他的心像是被熨烫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爬满全身。他从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在那解脱却又难熬的三年里也从不曾遗忘过这颗小蘑菇——审判者的审判者。因为真正的消逝从来不是死亡,而是遗忘。

最后的最后,安折终于在陆沨第二次的高潮中昏睡了过去。陆沨拉过一条毯子,紧紧搂着他,在这温柔的岁月里伴他一起入睡。

午后的阳光强烈,水波温柔。跨越时空回到你身边,谢谢你,这么认真地记得我,记得我这颗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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